回到驻地，燕归墟做的第一件事，是清点奖励。
先天三重。内力在体内奔涌，呼吸顺畅得像换了副肺。王老实端来的药，他第一次没喝——用不着了。
第二件事，是把五枚规则碎片合成。
【规则碎片合成中……】
【恭喜宿主获得“中级规则篡改权”！】
【每日可使用次数：3/3。】
【可篡改幅度：单条规则不超过50%，或新增一条不超过20字的新规则。】
【新增能力：规则反制——当他人试图篡改规则时，可进行拦截并反噬。】
燕归墟看着面板，嘴角微微上扬。
三次。够了。
第三件事，是研究新到手的“规则之眼”。
一块透明的薄片，贴在右眼上就像隐形眼镜。
【规则之眼·已激活】
【能力：查看任何规则的隐藏属性，包括但不限于——规则来源、规则等级、规则漏洞概率、规则反噬风险。】
【注意：过度使用可能导致视觉疲劳，建议每日使用不超过十次。】
燕归墟贴上去的瞬间，世界变了。
他看向驻地的三条规则——
【规则一：未经燕归墟许可，任何先天境以上者不得进入驻地。】【隐藏属性：规则来源——天道认可；规则等级——地级；漏洞概率——3%；反噬风险——低。】
【规则二：在驻地范围内，禁止任何形式的战斗。】【隐藏属性：漏洞概率——1%。】
【规则三：违反以上两条者，天道反噬，修为降一境。】【隐藏属性：漏洞概率——0.5%。】
三条规则，漏洞概率都极低。燕归墟满意地点点头，这是他精心设计的，没有给自己留后门——因为他不需要。
他又看向自己的状态面板——
【姓名：燕归墟】
【修为：先天三重】
【特殊天赋：规则篡改（中级）、规则之眼（右眼）】
【副本战绩：SSS级×2】
【势力：大燕遗民（总人数：78人）】
七十八个人。不多，但比之前好多了。
“殿下。”王老实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这几天又有散修来投奔，我按您的规矩筛选了一遍，收了十二个。”
“什么条件？”
“识字，脑子灵，不莽撞。”王老实翻着册子，“按您说的，‘宁愿要一个会看规则的秀才，也不要十个只会砍人的莽夫’。”
燕归墟点头：“安排他们住下，明天我开始培训。”
“是。”
王老实转身要走，燕归墟又叫住他。
“等等。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关于下一个副本的。”
王老实想了想：“有。天道还没公布，但散修们在传，下一个副本叫‘绝情谷’。据说……是专门针对情感的。”
“针对情感？”燕归墟皱眉。
“对。听说规则和‘情’有关——不能说爱，不能动情，必须绝情。谁动真情谁死。”
燕归墟沉默了几秒。
“有意思。”他说，“那这个副本，对我最有利。”
“为什么？”
“因为我没情可动。”
王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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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燕归墟在村口开课。
七十八个人，整整齐齐坐了一地。
有人拿着纸笔，有人竖着耳朵，还有人——是来看热闹的散修，没加入大燕，但在旁边围观。
燕归墟不在意。人越多越好，名声传出去，来投奔的人就更多。
“今天讲第一课——如何判断一条规则是‘真规则’还是‘伪规则’。”
他在面前的空地上划了两条线。
“真规则，天道定的，金色文字，违反必死。”
“伪规则，副本主人定的，颜色偏暗，违反会触发惩罚，但不一定死。”
他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继续说：“区分的方法很简单——用规则之眼看。”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但我没有规则之眼怎么办？”有人问。
“那就看颜色。”燕归墟说，“金色的是真规则，暗金色或灰色的是伪规则。如果颜色分不清，就看字体——天道规则的字体是统一的，副本主人刻的字体会有个人风格。”
他举了个例子：“龙门客栈里，金镶玉在柜台上刻的‘三选一’就是伪规则。字体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人手刻的。天道规则不会这样。”
散修们恍然大悟。
弹幕又开始刷了——
“这病秧子还真教啊？”
“别说，他说得挺有道理……”
“学会了能去副本里保命吗？”
“保不保命不知道，但至少不会像武当清虚那样被伪规则坑死。”
“清虚道长：你礼貌吗？”
燕归墟继续讲：“第二课——如何利用规则漏洞。”
他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规则是文字写成的，有文字就有歧义。‘不能杀人’——什么叫‘杀人’？把人打成重伤算不算？把人推下悬崖算不算？借刀杀人算不算？”
“规则没明说的，就是漏洞。”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你们要做的，不是遵守规则，而是——在遵守规则字面意思的前提下，做规则禁止的事。”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殿下威武！”
“讲得太好了！”
“我悟了！”
燕归墟抬手，示意安静。
“第三课——”
他还没说完，一个散修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
“殿下！天道公告！第三个副本出来了！”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