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墟想了想，算了半炷香。
“第666号。”
谜题盒开了。
【获得：天机卷轴·八层（价值：5000点）。】
弹幕——
“666！这数字好！哈哈哈哈！”
“他怎么算出来的？！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别问了，问就是脑子不一样！”
第三个谜题盒——
燕归墟正要解，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百变书生。
他笑眯眯地走过来，折扇摇得哗哗响。
“燕兄，好巧。”
“你也到第八层了？”
“嗯。第七层的谜题不难，就上来了。”百变书生看了一眼第三个谜题盒，“这个，让给我如何？”
燕归墟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这个卷轴。”百变书生合上折扇，“我可以用一个情报交换。”
“什么情报？”
“第九层的谜题，不止一个。”
燕归墟挑眉。
“第九层有三个谜题盒。但只有一个是真正的‘天机卷轴’。另外两个是陷阱——解错了，会被天道惩罚。”
燕归墟眯起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有我的渠道。”百变书生笑了，“怎么样？第八层的卷轴让给我，我把第九层的秘密告诉你。”
燕归墟想了想。
第八层的卷轴值5000点，但第九层的卷轴肯定更值钱。
而且，如果百变书生说的是真的，那他至少需要知道哪个谜题是陷阱。
“成交。”
百变书生笑着打开第三个谜题盒，轻松解开。
【获得：天机卷轴·八层（价值：5000点）。】
“谢了。”他转身，朝第九层走去，“第九层的秘密是——中间那个谜题盒是真的。左边和右边都是陷阱。”
他消失在楼梯口。
燕归墟看着他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人，不简单。”
“殿下，他说的是真的吗？”赵狗子问。
“不知道。”燕归墟说，“但我有办法验证。”
他激活规则洞察，看向第九层的方向——
果然，三个谜题盒，中间那个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左右两个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陷阱。
“他说的是真的。”燕归墟说，“走，上第九层。”
---
第九层。
只有三个谜题盒。
中间那个，白玉制成，温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左边那个，黑石制成，阴冷粗糙，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右边那个，红木制成，表面有裂纹，也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百变书生已经站在中间那个谜题盒前，正在看纸条。
他看了很久，眉头紧锁。
“很难？”燕归墟走过去。
“非常难。”百变书生把纸条递给他，“你看看。”
燕归墟接过纸条——
“天机阁的主人，是谁？”
“天道。”
“天道的规则，谁能改？”
“无人。”
“那如果有人改了，会怎样？”
“天道会反噬。”
“那如果改规则的人，就是天道本身呢？”
“……”
“天机阁的第九层，藏着万界最大的秘密。解开这个谜题，你就知道了。”
燕归墟看完纸条，沉默了。
这不是算术题，也不是推理题。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如果改规则的人，就是天道本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天道在改自己的规则？
为什么？
燕归墟想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百变书生。
“你解不开？”
“解不开。”百变书生苦笑，“这个谜题，需要的不是智商，是……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燕归墟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走到谜题盒前，伸出手。
“我来。”
他闭上眼睛，激活规则洞察。
规则之眼告诉他——这个谜题盒的锁，不是文字，是“规则”。
盒子上有一层规则在保护它。只有理解这层规则的人，才能打开。
燕归墟感受着那层规则，一点一点地分析。
然后他笑了。
“我懂了。”
他睁开眼，说出了答案——
“如果改规则的人就是天道本身，那说明——天道在自我进化。”
“规则不是一成不变的。天道也在学习，也在成长。”
“它设下这些副本，不是为了筛选强者。”
“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帮它‘完善规则’的人。”
话音刚落——
谜题盒开了。
金光爆闪。
里面躺着一卷玉简，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获得：天机卷轴·九层（价值：？？？）。】
【此卷轴为特殊物品，无法以点数衡量。】
【内容：天道的秘密。】
燕归墟拿起玉简，没有当场看，收进了怀里。
百变书生看着他，眼神变了。
从玩味变成了……敬畏。
“你……”他说，“你真的解开了。”
燕归墟没理他，转身朝楼下走去。
“殿下！”赵狗子追上来，“您不看玉简里写了什么吗？”
“回去再看。”燕归墟头也不回，“这里不安全。”
他快步下楼，走出天机阁。
外面，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
身后，百变书生站在第九层的窗口，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天道在自我进化……他竟然看穿了……”
他合上折扇，笑了。
“这个人，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不——比天道想象的，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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