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爸妈?”
“对,那天我爸妈他们农场放假,正好来看我,住在了城门口的旅馆....我把吊瓶挂完,就看他们去了。”
“那成想我走的时候那外宾都好好的。”
“早上回来到厂门口了都还说去看看他好点没有,要不要再挂一瓶的。”
“结果都没等我进厂,保卫科的就先把我抓了....”
丁秋楠微仰着头。
也不晓得是撑的,还是在努力回忆。
“不对吧,你不有宿舍吗?”
“你爸妈他们来看你,即使不能住你们厂的招待所,跟你寝室挤一天不也行吗?”
重新问完的林卫东话落不等丁秋楠回答,接着又问,“等下,你爸是做什么的来着?”
“大学老师?”
他真穿越来的,也看过原剧。
“算是吧,不过那是以前了。”
“从前年我爸的院长被抓了以后,他就被学校辞退了....”
“我爸妈他们怕再影响了我的工作,就没敢来厂里....”
丁秋楠说完这句,一直紧绷的肩膀忽然塌了下去,仿佛抽走了最后一点支撑她的力气。
月光下,她侧脸上有一道水痕倏地滑落,没入枕巾。
“原来如此。”
林卫东这次是真懂了。
如果说光凭前面给外宾挂过水那点证据想拿下丁秋楠完全牵强的话,那再加上她这出身。
那就‘合情合理’了。
毕竟,这年头的好人和坏人,看的就不只有是否犯罪。
成分也是相当重要的。
“原来如此?”
“林卫,不林卫东你又想到了什么?”
“你相信我,我给他挂的吊瓶里面,也只有葡萄糖和一点消炎的药....”
“我真没有杀....真的....”
“哎,哎丁医生,丁秋楠,你别激动,淡定,我当然知道,也信你没有杀人。”
“不然我能来吗?”
“但现在我们不谈这个....”
“来,你把手给我拿过来一个。”
“还有那个手....”
“对,两一起.....”
抢回话头的林卫东,在把丁秋楠两个冰凉的手都带来放铺边毛糙的木板上,“拽稳了哈。”
没错,发车了是又!
情况都差不多了解完了不是?
剩下的别说这丁秋楠还能不能想起来,而是应该就根本就不知道。
..
.....
“他爸,他爸,怎么说,你看着林卫东人影儿没?”
四合院,前院。
叁大妈杨瑞华眼看天都黑尽了也没等着林卫东进门,专程还跑中院看完回来。
跟依旧守门口不敢合眼的男人阎埠贵确认。
“.....”阎埠贵没张嘴,只朝冻僵的手哈了口气。
他守了一晚上,同样没看着人。
这话刚好被骂骂咧咧了一路,才刚到院门口的许大茂听着,立马就接了过去,“叁大妈您说啥?”
“林卫东那孙子难道没,没回院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