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叶凡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激动,颤抖着抬手,将指上的玉石扳指取下,递到老者面前。
“你、你……这扳指,你从何处得来?你到底是谁?快给我!”老者瞬间失态,猛地往前挣动,铁链哗哗作响。
“我叫叶凡,我娘是林凤英……我娘说,我爹叫叶问天。”叶凡哽咽着开口。
“老天待我不薄!我的儿子还活着!哈哈哈——!”叶问天仰对苍天,声嘶力竭地嘶吼,狂喜到近乎癫狂,拽的铁链哗哗作响。
“爹,您等着,我这就救您出来!”
“吾儿莫急,抬起头来,让为父好好看看你……哈哈哈!”
叶凡手里的蜡烛靠近了自己的脸庞,老者细细打量片刻,眼中笑意更盛,重重点头:“好!是我叶问天的种,错不了!”
“叶凡,你去祠堂,挖开供桌底下的砖块,里面藏着一个木盒,盒中放着一柄剑。你去取来那柄剑,取得剑来,即可救我出去。”
“孩儿遵命!爹稍等!”叶凡说完转身便疾冲而去。不过短短一刻钟,他便去而复返,气息微喘地站在了牢前。
此番他手中多了一柄长剑:剑身不过二尺有余,通体凝如玄墨,哑光沉敛不见半分浮光,剑脊挺拔冷硬,刃身之上镌刻着细密如丝的古老符文,透着一股沉肃凛冽的古朴锋芒。
“孩子,这叫魔剑,快把你的血滴在剑柄之上几滴,让此剑认主”叶问天含笑说道。
叶凡听闻,用剑割开手指,几滴血滴到剑身之上。
一声龙吟之声从剑上发出,只见剑身上的符文爆发出金色光芒,一时间刺的人眼都睁不开了。
一个呼吸间,一切恢复平静。
叶凡催动内力先是用剑砍开铁笼,铁链,救下叶问天,扶着他慢慢的从密道中走出。
出了密道,带着父亲走出宗祠。
父亲抬眼看了下门上挂着的:林家宗祠,又看了看叶凡。
叶凡举剑一挥,林家宗祠牌匾顷刻间碎成渣渣,闪落在空中,纷纷掉向了地面。
“把林家所有字迹,尽数抹去吧……咳咳……”“是,父亲。”
不过片刻工夫,所有沾着“林”姓字眼的匾额、物件,尽数被砸成了碎片。
叶凡在院子里燃起一堆大火,连同着院子里的尸体,一同在烧,一时间火光冲天了。
叶问天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院子中间的熊熊大火。
叶凡带着父亲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进入了大门外不远的双木酒楼,由于不到饭时,店里没有其他人。父子俩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滚开!要饭也不看看地方,这是你能来的地界?”门外,陡然传来酒保粗暴的呵骂声。
“大爷……赏点碎银子吧,给口吃的……也行……”乞丐的声音沙哑卑微,带着怯生生的哀求。
“滚!我家的狗都还没吃食呢!再不滚,小爷直接大耳刮子抽你!要饭也不挑地方!”
这般欺辱似是早已司空见惯,街上冷冷清清,竟连一个驻足围观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