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拜拜了！
代驾？拜拜了！
跑腿？也拜拜了！”
按上通话键。
“喂！组长，我要请个假！”
“我到哪了？老子现在到明朝了，正和李自成干架呢？”
“回不去了，组长，真回不去了啊！”
“草！你不信？老子也不信啊！”
“等会儿，你个孙子，我给你开视频，让你看看皇宫长啥样！”
视频通话开启，那头的组长顶着黑眼圈，
看见莫凡就骂：“莫凡你小子穿个马甲就不认识你了？
赶紧滚来上班，迟到扣五百！”
莫凡调整一下“镜头”。
对着跪地的王承恩身上，又扫过雕龙的房梁：“看到没？看看这太监，看看这房子……”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了。
莫凡骂了句娘，不信？李自成不是攻城吗？老子站城头上跟你视频，你总该信了吧！
他转头看向跪地的老者：“王承恩，摆驾……城墙！跟老子去干李自成！”
王承恩抬着头，眼睛里满是茫然，直勾勾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皇帝。
陛下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学会胡言乱语了。
我可怜的陛下啊，祖宗保佑大明，大明之祸，非陛下之罪啊！
莫凡懒得管他的眼神，抓过一旁的龙袍就往身上套。
套半天，也没找对地方。
王承恩急忙上前帮忙。
莫凡伸手拿起天子剑，大踏步往前走。
王承恩愣了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精光，高声喊道：“备侍卫，去城头！”
呼呼啦啦的出来一群，跟着崇祯就往外冲。
王承恩突然上前：“陛下，走错了，这边！”
莫凡骂了一句：“操！李自成把我气晕了，前面带路？”
一行人匆匆往城头赶，一路上的景象，让莫凡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街道上乱作一团，百姓哭嚎着四处逃窜。
那些本该守城门的士兵，竟挎着刀在抢东西。
推搡间，一个妇人被推倒在地，旁边的士兵眼露凶光，一刀捅进了她的胸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妇人的惨叫戛然而止，手指抓住长刀，一双眼睛圆睁着，慢慢停止挣扎。
莫凡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群官兵。
血红的刺眼。
死人就躺在眼前，战乱如此之近。
最后一个“大明皇帝”，腿都在打颤。
这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那个牛马莫凡了。
自己是大明最后一个皇帝朱由检，崇祯！
我要去干嘛？去城墙？干李自成？
咽个口水，心里蹦出来一个念头：我这是在作死啊！老子一月3500，玩什么命啊？”
王承恩一群人，早冲进官兵堆里，手起刀落，嘁哩喀喳，全给跺了。
血，汇成溪，淌到莫凡脚下。
看着王承恩那双血红的眼睛，莫凡软了。
那眼神里，有向死追随的决绝，有期盼，还有疯狂。
莫凡相信，自己现在去上吊，他第一个递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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