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损了!
把一个人民教师比作打饭的勺子,还把收礼这事说得如此不堪。
阎埠贵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尤其是冉秋叶那冰冷审视的眼神,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你……你血口喷人!这是何雨柱同志感谢我平时对院里工作的支持!”他色厉内荏地狡辩。
“哦?支持工作的谢礼?”李卫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转向冉秋叶,一脸“求知”地问道:“冉老师,我刚来,不懂规矩。是不是以后谁想跟您这样的好姑娘说句话,都得先给三大爷这儿交点‘手续费’啊?这算是‘媒人礼’还是‘介绍费’?咱们这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事情的性质给定了性。
贿赂!利用职务之便索取好处!
冉秋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出身书香门第,最重风骨,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乌烟瘴气的勾当。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院子给人的感觉如此压抑,根子就在这些人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阎老师!请您把东西还给何雨柱同志。并且请您转告他,我冉秋叶,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可能和企图用这种方式拉关系、并且暴力伤人的人,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看也不看脸色惨白的阎埠贵,用力地瞪了一眼秦淮茹,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那清脆的铃铛声,像是对这院里所有肮脏算计的一记响亮耳光。
阎埠贵手里那两包滚烫的“重礼”,此刻仿佛成了烧红的烙铁,丢也不是,拿着更不是。
【叮!来自阎埠贵的恶意值+299!】
傻柱的相亲大计,还没开始,就以最惨烈的方式宣告破产。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自己出来帮个忙,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被冉秋叶当众记恨上了。
但随即,一丝难以察觉的窃喜,从她眼底一闪而过。
傻柱相亲失败了。
这意味着,那个会源源不断给她家送饭盒、接济她、为她出头的“傻哥哥”,还在原地。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关切担忧的表情,快步走向中院,准备去“安慰”一下可怜的傻柱。
然而,她刚走两步,李卫国那凉飕飕的声音又从背后飘了过来。
“秦姐,你这嘴角抿得比刚领了工资还紧。怎么,是怕傻柱真娶了媳妇,你家那根免费的顶梁柱就被人抽走了,以后没人给你家拉套了吧?”
【叮!
检测到一针见血式吐槽,精准揭露目标人物内心真实想法,引发其强烈恐慌与羞愤!
获得吐槽值+388!】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伪装和算计,都被这一句话撕得粉碎。
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李卫国,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滴出水来。
李卫国却只是耸了耸肩,拿起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最后一点垃圾,仿佛刚才那几句诛心之言,不过是随口聊了句天气。
他现在心情很好,一早上就收割了三大爷和秦淮茹加起来近千的吐槽值,简直是开门红。
至于那个被气跑的冉秋叶……
李卫国抬头看了一眼胡同口的方向。
这个姑娘,比想象中更有趣,也更有原则。
她不像这个院里的其他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和算计。
她的眼睛是清澈的,能分辨是非黑白。
也许,她能看透自己这“痴儿”伪装下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当务之急,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而另一边,推着自行车快步离开四合院的冉秋叶,胸口依然起伏不定。
今天这次家访的经历,实在太过震撼。
暴力、谎言、贪婪、算计……这个小小的院落,简直就是一个人性丑恶的缩影。
但奇怪的是,在这一片浑浊之中,那个叫李卫国的“痴儿”的形象,却在她脑海里愈发清晰起来。
他看似憨厚木讷,甚至被壹大爷污蔑为“疯子”,可他开口的每一句话,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逻辑清晰,直指要害,三言两语就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虚伪面具撕得粉碎。
那种感觉,不像是痴傻,反而像是一个洞悉了一切,站在高处冷眼旁观的清醒者。
一个清醒的痴儿?
这个矛盾而有趣的概念,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她忽然觉得,或许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再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大院,尤其是这个奇怪的年轻人。
更重要的是,当父亲问起这次家访的见闻时,自己该如何描述这个奇特的院子,和那个奇特的“痴儿”呢?
父亲一向对民间有趣的人和事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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