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是本已准备离开的冉秋叶。
她不知何时又停下了脚步,此刻正站在父亲身边,秀眉微蹙,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作为学校的同事,自然清楚阎埠贵的为人。
刚才她和父亲准备离开时,正好听到苏干事在跟阎埠贵确认稿费转交的事,当时没在意,现在联系李卫国的话,一切都明白了。
阎埠贵没想到冉秋叶会站出来指证自己,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李卫国却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抵赖,不慌不忙地走到刚才冉教授和自己坐过的石桌旁,伸出两根手指,从桌面两条石板的缝隙里,轻轻巧巧地夹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小本子。
“三大爷,您这随手记账的习惯可真好,就是记性不太好,走的时候把账本给落下了。”
这正是阎埠贵刚才坐在这里,一边盘算着怎么从李卫国和冉家的“姻缘”里捞好处,一边随手记录的账本。
他走得匆忙,竟忘了收起来。
阎埠贵看到账本,魂都快吓飞了,伸手就要去抢:“你还给我!”
李卫国手腕一翻,轻松躲过,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账本翻开。
“大家伙儿都来瞧瞧,咱们三大爷这账记得多清楚。”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九月十二,收傻柱送来鲜鱼一条,约一斤半,答应为其在冉老师面前美言几句。九月十四,代收李卫国稿费两元,备注:暂存。”
“暂存”两个字,写得极小,还用铅笔写的,明显是后来心虚加上去的。
物证、人证俱在!
这下,阎埠贵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那点为人师表的“文人风骨”,在赤裸裸的证据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只觉得全院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冉秋叶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她无法想象,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竟会为了区区两块钱,做出如此蝇营狗苟、斯文扫地的事情。
她走到阎埠贵面前,声音清冷:“阎老师,我父亲托我带给您家孩子的那几本课外读物,我想,还是由我亲自辅导他们比较好。”
说完,她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这一句话,比当众打他一巴掌还狠。
这是彻底的否定,是同行之间最彻底的鄙视。
【叮!
成功揭露阎埠贵的贪婪伪善,致使其信誉在关键人物(冉秋叶、苏干事)心中彻底破产,社会性死亡!
吐槽效果极佳,获得吐槽值+800!】
李卫国合上账本,走到面如死灰的阎埠贵面前,伸出手:“三大爷,我的稿费呢?”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递给了李卫国,整个过程,头都不敢抬。
李卫国接过钱,看也不看,直接揣进兜里。
然后,他转向还坐在地上的秦淮茹,对苏干事说道:“苏干事,稿费的事解决了。现在该说说我这窗户了。秦姐刚才一番‘好意’,差点把我家玻璃给挤碎了,这窗框也松了。这年头修扇窗户可不便宜,我看就算她入室盗窃未遂,赔我五块钱玻璃修复费,这总合情合理吧?”
“你……你讹人!”地上的秦淮茹尖叫起来。
“讹人?”李卫国冷笑一声,“你要是不想赔也行。苏干事就在这儿,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把傻柱持刀行凶、壹大爷意图销毁证据、你秦淮茹入室盗窃这几件事,原原本本地跟公安同志说道说道。你看是赔我五块钱划算,还是进去蹲几天划算?”
秦淮茹顿时哑火了,一张脸惨白惨白。
【恶意扫描启动……检测到来自何雨柱(傻柱)的怨念正在急剧攀升……】
【警告!目标情绪极度压抑,业力值正在向‘疯狂’等级转化!】
李卫国眼角的余光瞥见,瘫在地上的傻柱,虽然身体还在发抖,但那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屈辱、绝望和毁灭欲的疯狂。
他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随时可能挣断最后一根理智的锁链。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彻底失控的局面,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今天这事要是真捅到派出所去,他这个壹大爷就算当到头了,整个四合院的名声也全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阴冷眼神扫过李卫国,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卫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晚八点,全院大会,咱们院里的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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