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眼神都死死地黏在那只牛皮纸袋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薄薄的纸袋仿佛装着的不是文件和票据，而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肥肉、白面和崭新的钞票。
嫉妒、羡慕、贪婪，各种情绪在空气中发酵，最终汇聚成一道道复杂的目光，射向了院子中央那个脸色比锅底还黑的老头儿——壹大爷，易中海。
李卫国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晃够了，才慢悠悠地把文件袋揣进怀里，用手拍了拍，动作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扫过人群，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的音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背课文：“质疑我李卫国来历不明，一个所谓的‘痴儿’突然变得精通技术，行为诡异，有特务嫌疑……”
他每念一句，院里就安静一分。
邻居们不是傻子，王处长前脚刚走，李卫国后脚就把举报信的内容给“背”了出来，这信是谁写的，还用问吗？
一道道或鄙夷或恍然的目光，像小刀子似的，齐刷刷地戳向易中海。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老脸像是被人架在火上反复炙烤，火辣辣地疼。
他那张平日里写满了“德高望重”的脸皮，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龟裂。
“我……我这也是为了大院的安全着想！”易中海终于绷不住了，梗着脖子，试图用高尚的动机来给自己洗白，“卫国他以前的情况，大家伙儿都清楚！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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