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辰的脑子彻底懵了,开国太祖?诈尸了?还是他吓疯了?
“别胡思乱想。”太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又透着一丝无奈,“朕的魂灵寄于炎氏龙脉之中,若非国难当头,龙脉濒危,朕也不会醒来。”
炎辰顺着他的话想,看向殿外,厮杀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金狼军的呐喊声,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太祖爷爷,我们要完了吗?金狼军要杀进来了!”
“完不了。”太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笃定,“军械库自爆,并非意外,是朕引动龙脉之力,暂时逼退了金狼军。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三十万大军依旧围城,危机未消。”
炎辰眼睛一亮,连忙在心里追问:“那怎么办?太祖爷爷,您快想想办法,我不想死,我不想当亡国之君!”
他虽然痴傻,但也知道亡国意味着什么,那是挫骨扬灰,永无宁日!
太祖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些许:“朕的魂灵力量有限,不能长时间现身,也不能直接插手朝政,否则会引动天罚。”
“那……那我们就只能等死吗?”炎辰急了,差点哭出来。
“你慌什么!”太祖呵斥一声,“你是大炎的皇帝,是炎氏龙脉的继承者,只要你还坐在这龙椅上,大炎的国运就不会断!”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威严,字字如锤,砸在炎辰的心上:“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给朕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张椅子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动,不准哭,不准露怯!”
“只要你还坐着,这大炎的国运便系于你一身,那些忠臣义士,自然会为你撑起一片天。”
“剩下的,交由朕来。”
话音落下,炎辰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流过,原本的恐惧和慌乱,竟然消散了大半。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屁股在冰冷的龙椅上挪了挪,坐得更稳了些,小小的脸上,竟多了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凝重。
殿内的混乱还在继续,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慌什么!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意外,就吓成这副模样,还配当大炎的臣子?”
炎辰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紫色官袍、面容阴鸷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如刀,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凝固下来。
李思远!
炎辰的心脏猛地一缩,脑海里的太祖声音再次响起:“就是他,李思远。隐忍多年,勾结外敌,意图谋逆。你记住,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只需坐着,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管。”
炎辰乖乖点头,死死盯着李思远,小手紧紧攥住了龙椅的扶手,指甲都快嵌进去了。他不知道太祖爷爷要做什么,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坐在这里,就还有希望。
李思远走到殿中,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龙椅上的炎辰身上。看到炎辰竟然坐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痴傻与慌乱,反而多了一丝凝重,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他缓缓抬头,强行压下心头的骇浪——军械库自爆太过诡异,绝非偶然,但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疑虑,他要掌控住局面,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这只是一场侥幸。
“天降祥瑞,退去敌军,确是可喜可贺。”李思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这,不过是侥幸。军械库自爆,此乃偶然,并非什么天命眷顾。”
“我等若将国之安危,寄托于此等虚无缥缈的‘偶然’之上,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他环视一周,目光如刀,那些刚刚还在欢呼、还在慌乱的老臣们,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气势瞬间弱了下去,一个个低下头,不敢说话。
炎辰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只是死死盯着李思远,脑海里默念着太祖爷爷的话:坐着,什么都不用做。
他不知道,一场围绕着他这个“痴傻皇帝”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那看似无意的举动,即将掀起一场席卷整个大炎王朝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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