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个亲卫毫无征兆地捂着脸,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身子弓得跟个虾米似的,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疯了似的奔向远处的草丛,那模样,仿佛身后有洪水在追。
金狼可汗眉头一皱,正要发怒,下一秒,身边的萨满巫师,刚才还一脸神棍兮兮、装模作样的家伙,突然面如金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不是在行礼,是疼得站不住了。
紧接着,萨满巫师也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帐,嘴里还哀嚎着:“长生天饶命!饶命啊!”
“呃……”
金狼可汗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也传来一阵熟悉的、不祥的绞痛,那疼痛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肚子里乱啃,疼得他直冒冷汗,双腿都开始打颤。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猛烈,却又极其“公平”的“瘟疫”,如同长生天最公正的鞭挞,精准地降临到了每一个金狼士兵的身上。
这病不致命,却侮辱性极强。
上一秒还杀气腾腾、能以一当十的草原勇士,下一秒就全都变成了面色惨白、双腿内八、夹着屁股四处寻找掩体的可怜虫,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连站都站不稳。
广袤的平原上,出现了一道绵延数十里的“奇观”——十万金狼大军,彻底没了阵型,士兵们唯一的队列,就是通往附近每一个小树林、每一片草丛、每一条河沟的队伍。
战刀被随手丢在地上,因为腾不出手;战马茫然地站在原地,因为主人没空骑;就连那面绣着狰狞恶狼、象征着草原荣耀的王庭大旗,都被一个急疯了的百夫长扯了下来,当成了临时的厕纸,看得人哭笑不得。
所谓的撤退,彻底变成了溃败。
谁都知道,一支军队的战斗力,不取决于他们有多勇猛,而取决于他们距离茅房有多远。
而现在,这些金狼士兵,距离茅房,有整个天地那么远。
与此同时,前方一座州郡的城楼上,太守刘思明正拿着千里镜,手心冒汗地观察着远方。
他早就收到了李思远的密信,约定好只要金狼大军一到,他就立刻开城献降,里应外合,跟着李思远谋逆,也好搏一个荣华富贵。
“来了!来了!”副将在一旁激动地大喊,指着远方,“太守大人,您看,金狼大军的先锋,已经快到城下了!”
刘思明连忙举起千里镜,朝着副将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大队金狼士兵,正朝着城墙的方向狂奔而来。
只是……这姿势,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们没有挥舞战刀,没有呐喊冲锋,反而一个个表情痛苦,双手死死捂着肚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们奔跑的姿势也极其怪异,双腿叉开,身子前倾,眼神急切得很,像是在寻找什么救命的东西。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金狼士兵,冲到护城河边,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裤子一褪,就蹲了下去……
刘思明:“……”
副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和困惑——这……这是什么最新的攻城战术?“生化攻击”?用气味熏垮守军的意志?
刘思明拿着千里镜的手,都开始发抖了,他活了这么大年纪,打过仗,见过叛贼,却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攻城”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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