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秘境,在如今这物资匮乏的年月,简直是战略级的存在。
至于天赋和任务,更像是推动他去做些什么的指引。
他压下立刻进入那所谓“秘境”一探究竟的强烈冲动。
眼下,更重要的是处理外面正在发生的、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
何大清跑了?
还卷走了家里所有东西,连家具都没留下?
傻柱和何雨水在哭嚎?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正在表演“温情”?
苏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原身的记忆融合了那“电视剧”的认知后,他对这个院子里很多人的秉性可谓“洞若观火”。
那看似充满“邻里互助”温情的场面底下,怕是早就涌动着吃绝户的暗流,以及某些人精心布置的算计。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表演下去了。”
苏辰掀开厚重的棉被,冰冷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
他快速穿好床边椅子上那件半旧的藏蓝色棉大衣,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好,又拿起那顶同样颜色的棉帽戴上,推门走了出去。
室外寒气扑面,呵气成霜。
正月十七的四九城,年味被北风吹散,只剩下实实在在的冷。
中院里已经站了十几号人,多是妇女和半大孩子,也有几个老爷们抄着手在一旁看热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
何大清跟个姓白的寡妇跑了!”
“何止是跑,把家里值钱东西都卷走啦!
连床板子都快拆了!”
“啧,真是造孽,留下傻柱和雨水这俩孩子可咋办?”
“一大爷和老太太不是出面了嘛,总不会看着不管……”人群的中央,四合院的大门门槛上,坐着一个穿着臃肿厚棉袄、头发乱糟糟的青年,正是何雨柱,院里人背后都叫他傻柱。
他此刻脸上没了平日那混不吝的劲儿,只有涨红的愤怒和一种被抛弃的茫然,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妹妹何雨水,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死死拽着傻柱的胳膊,哭得满脸是泪,上气不接下气,单薄的肩膀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一个面相敦厚、穿着工装棉服的中年人,正站在兄妹俩面前,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又透着安抚:“柱子,雨水,事情已经这样了,光哭喊没用。
你爹他……唉,既然心不在这儿了,强留也没意思。
往后,院里不会看着你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