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配合。”
“什么?
不让走?”
“凭什么啊?
我们就是看热闹的!”
“就是,关我们什么事啊?”
“苏辰,你穿身警服就了不起了?
还敢限制我们自由?”
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炸了锅,纷纷叫嚷起来。
那些心里有鬼的,比如几个眼神闪烁、下意识往后躲的,叫得尤其大声,试图用喧哗掩饰恐慌。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众人神色各异,悄然分成了几派。
一派是以贾张氏为首的、纯粹怕惹事又想看热闹的;一派是心里有鬼、拼命想离开的;还有少数如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则是事不关己,冷眼旁观,暗自琢磨;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以及他们身边的几个人,则是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地看着苏辰,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易中海看着乱糟糟的院子,看着站在中央、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冷静扫视全场的苏辰,又看看身边脸色阴沉、紧闭着嘴唇、拐杖重重顿地的聋老太太,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划、即将到手的局面,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用一身警服和几句尖锐的问话,给彻底搅黄了,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咬牙切齿,却再也无力阻止。
阎解成一溜小跑出了四合院,院子里的气氛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几片枯叶,但没人觉得冷,或者说,那股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寒意,比腊月的风更刺骨。
众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场中那个穿着崭新警服、身姿笔挺的年轻人身上。
苏辰神色平静,甚至有些淡漠,仿佛刚才那一连串疾言厉色的质问,和此刻维持秩序的命令,只是例行公事。
但他越是平静,无形中带来的压力就越大。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复杂地盯着苏辰,有愤怒,有惊疑,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聋老太太坐在凳子上,手里的拐杖不再顿地,只是紧紧握着,指节有些发白,耷拉的眼皮下,目光晦暗不明。
贾张氏缩在人群后面,不敢再大声嚷嚷,但眼珠子还在不安分地乱转。
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则完全懵了,傻柱脸上的愤怒被茫然取代,雨水也忘了哭,只紧紧拽着哥哥的衣角,看着眼前这超出他们理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