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大爷早上跟我说的!
他说何大清跟个姓白的寡妇跑了,让我帮忙照看下柱子家!
我真不知道别的啊!”
“易中海同志,”苏辰立刻转向易中海,目光灼灼,“请你解释一下。
是你亲眼看见何大清跟白寡妇离开?
还是何大清亲口告诉你,他要跟白寡妇私奔?
具体时间、地点、何大清当时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书信、字据,或者委托你转交给他子女的钱物?”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打得易中海有些措手不及。
他额头微微见汗,眼神游移,努力维持着镇定:“我……我是前天晚上,在胡同口碰到何大清的。
他当时急匆匆的,就跟我说,他要出趟远门,柱子和小雨就托我多看顾着点,别的……别的什么都没说。
也没留东西。”
“哦?
什么都没说?
那他怎么出的门?
带的什么行李?
有没有说去哪?
跟谁走?”
苏辰追问。
“这……我哪知道那么细!
他就说了那么两句就走了!”
易中海语气开始有些不稳,带着烦躁。
“也就是说,你并未亲眼见到所谓‘白寡妇’,何大清也未曾明确表示是与人私奔,更未留下任何书面凭证或财物委托。
你仅凭一次偶遇、一句含糊的‘出远门’和‘托你看顾’,结合后来的流言,就断定何大清是‘跟白寡妇私奔’,并且‘卷走了所有家当’?”
苏辰的声音越来越冷,“易中海同志,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在事情未明、且涉及未成年人重大权益的情况下,如此轻率地定性、传播,并试图以‘家务事’为由阻拦调查,你的做法,是否妥当?
你能否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不能负责!
因为他根本就是在撒谎!
何大清临走前,确实找过他,但根本不是什么“托付”,而是……一场交易,或者说,一场逼迫下的“安排”。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在院里的威望,压下这件事,顺理成章地控制住傻柱兄妹,吃下何家的剩余价值,是十拿九稳的。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苏辰,还穿着警服,如此咄咄逼人,句句直指要害!
“我……我也是为了柱子他们好,不想把事情闹大,坏了何大清的名声,也让两个孩子难堪……”易中海勉强辩解,但语气已经弱了下去。
“为了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