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差，极其刺眼。
也无比清晰地揭示了，贾张氏上午的“收获”有多么“丰硕”。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天杀的！
没法活了！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把我们家都搬空了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些人要把你老婆儿子逼死啊……”但这一次，没人再同情她。
院子里其他交了东西的住户，看向贾家的目光，也带上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好你个贾张氏，平时就爱占便宜，没想到这次手这么黑！
活该！
江长江看着堆满大半个中院的财物，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没想到，在四九城，在天子脚下，就在他的管片里，竟然会发生如此恶劣的、近乎明抢的“吃绝户”事件！
而且涉及住户如此之多！
“王二狗！”
江长江对身边一个负责记录的警察道。
“到！”
“念一下刚才登记的，主动退还财物和被动查出的住户名单，以及各家涉及的物品和大致价值。”
王二狗打开笔记本，开始大声念诵，“前院，闫埠贵家，扫帚一把，板凳一张，价值约一元……后院，刘海中家，小炕桌一张，旧棉衣一件，价值约三元……中院，……”一个个名字，一件件物品，一个个估算的价值被念出来。
每念到一个名字，那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头垂得更低。
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王二狗清朗的声音和寒风吹过的声音。
念完后，江长江沉声道：“根据相关规定，以及考虑到部分住户是初犯，且已主动退还财物，现做出以下处理决定：所有参与搬拿何雨柱同志家财物的住户，除必须退还全部财物外，另处以罚款！
罚款金额，根据所拿物品价值及认错态度，分为两档！”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除贾张氏一户外，其余十三户，每户罚款五元！
限期今日内交齐！
罚款所得，将作为补偿，交付给何雨柱、何雨水兄妹！”
“五块？
“这么多？”
“江所长，我们……我们就是拿了点不值钱的……”“就是啊，我们都还了，怎么还要罚钱？”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哀嚎和抱怨声。
五块钱，对于这个年代很多家庭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可能是一个月的菜钱。
“安静！”
江长江厉声喝道，声震全场，“五块钱还多？
入室盗窃，数额达到一定标准，是要判刑坐牢的！
现在只罚你们五块钱，是看在你们大部分是初犯，且已退还财物，何雨柱同志也未追究的份上，从轻处理！
谁有意见？
有意见的，现在站出来，我们按盗窃罪，回派出所慢慢说！”
这话一出，所有抱怨声戛然而止。
坐牢？
谁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