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此刻他更相信这个曾经质疑一大爷、又帮他们追回东西、讨回公道的同龄人。
苏辰对他点了点头。
傻柱这才接过钱,紧紧攥在手里,对着江长江,也对着苏辰,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谢谢江所长,谢谢斗……谢谢李同志!”
何雨水也跟着哥哥鞠躬,小声啜泣着。
江长江摆摆手,又看向院子里那些如丧考妣的住户,沉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
东西,还了!
罚款,交了!
我希望你们记住今天的教训!
新社会,是讲法律、讲道理的社会!
旧社会那种趁人之危、吃绝户的陋习,必须彻底铲除!
谁再敢犯,决不轻饶!
都散了吧!”
住户们如蒙大赦,一个个低着头,赶紧往家走,生怕走慢了再被叫住。
中院里,很快只剩下江长江带来的警察,苏辰,傻柱兄妹,以及脸色极其难看的易中海,和一直沉默坐在那里的聋老太太。
江长江看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聋老太太身上:“这位老太太,您刚才说,从今天起,何雨柱就是您的亲孙子?”
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江长江一眼,慢悠悠地道:“没错。
柱子这孩子可怜,爹跑了,没个依靠。
我老婆子孤苦伶仃,认他当孙子,往后我们祖孙俩相依为命,不劳政府操心。”
这话说得,好像她认下傻柱,还是帮政府解决了负担一样。
江长江不置可否,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你之前说,何大清离开前,口头托你照顾他儿女?”
易中海此刻心里乱成一团麻,听到问话,强自镇定道:“是,江所长。
何大清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看两个孩子可怜,又受人所托,所以才出面……没想到,院里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也是被蒙在鼓里……”他试图把自己摘出来,将责任推到那些“吃绝户”的邻居身上。
“只是口头托付?
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或者书信,让你转交?”
江长江追问,目光如炬。
“没……没有。”
易中海摇头,语气肯定,“就是口头上那么一说。
我要是有东西,能不给他们吗?
柱子,雨水,你们说是不是?”
他看向傻柱兄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