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也躲到了傻柱身后。
苏辰这时上前一步,看着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说出的话却让易中海心里一咯噔:“易师傅,何大清如果只是跟人离开,并非潜逃,那么他作为一个父亲,临走前给未成年子女留下一些生活费或者安排,是人之常情,也是法律要求。
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留,那就不仅仅是道德问题,而是涉嫌更为严重的恶意遗弃。
派出所会发函到他可能去的地方,比如保定,进行查找。
如果他回来了,一切自然清楚。
如果找不到,或者证实他确实未做任何安排……”他顿了顿,看着易中海微微变色的脸,继续说道:“那么,作为最后接触他,并声称受其托付的你,恐怕也需要跟我们回派出所,详细说明一下情况。
毕竟,你的证词,是判断何大清行为性质的关键之一。
如果证词不实……”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易中海的额头,再次冒出了冷汗。
他眼神剧烈闪烁,内心似乎在激烈挣扎。
何大清临走前,确实给了他一样东西,但……那能拿出来吗?
拿出来,他之前的话就成了谎言,他“无私照顾”的形象就全毁了!
可不拿出来……万一派出所真去保定找何大清对质,或者查出来什么……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江长江也看出了易中海的犹豫和心虚,他加重了语气:“易中海同志,我希望你说实话。
隐瞒、提供虚假证词,妨碍公安机关调查,同样是违法行为!”
压力之下,易中海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他脸上露出颓然之色,长长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我……我想起来了。”
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干涩,“何大清走的时候,是……是给了我一件东西。
他说……说是给柱子的报酬,让我在适当的时候交给柱子。
我……我当时想着,柱子还小,一下子给他这么多钱,怕他乱花,就想先替他保管着,等以后他成家或者急用的时候再给他……真的,江所长,李同志,我就是这么想的,绝对没有贪图的意思!”
他这番说辞,漏洞百出。
怕傻柱乱花?
那之前为什么一口咬定何大清什么都没留?
现在被逼到墙角了,又想起“保管”了?
院子里还没散尽的几个邻居,以及江长江带来的警察,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就连一直试图维持镇定的聋老太太,也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易中海,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愕和失望的表情。
她没想到,这个她一直看好、视为养老倚仗的一大爷,背地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东西呢?”
江长江懒得听他辩解,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