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我屋里,我这就去拿。”
易中海不敢再迟疑,转身快步朝自己家走去,脚步竟有些踉跄。
片刻之后,易中海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有些鼓鼓囊囊。
他脸色灰败,将信封递给了傻柱。
傻柱接过信封,手有些抖。
他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了几样东西。
一叠钱,大多是零散毛票,但粗略一看,应该有两百块左右。
还有一张折叠的信纸。
“这……这是我爸的字……”傻柱看着那熟悉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声音有些发颤。
他识字不多,信上的字认不全,求助地看向苏辰。
苏辰接过信纸,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朗读:“柱子,雨水,爹对不起你们。”
开篇第一句,就让傻柱和何雨水的眼泪涌了出来。
“爹没出息,有些事,不得不走。
爹跟白姨去保定了,以后可能不回四九城了。
你们别怪爹。”
“柱子,你是哥哥,长大了,要照顾好雨水。
爹在柜子底下,米缸后面,藏了二百块钱,是爹攒下的。
你拿好,省着点花,够你们撑一阵子。
轧钢厂的工作,爹也托了人,应该能让你进去,从学徒做起,好好学,有门手艺,饿不死。”
“雨水还小,爹每月会从保定寄十块钱回来,当作她的生活费。
钱我会寄到你们王姨那里,你每月去取。
别让人骗了去。”
“家里的米面油,爹都买够了,够你们吃一两个月。
肉在灶台梁上挂着,记得吃。
爹走了,你们好好的。
别找我。”
“爹何大清留字”他紧攥着父亲留下的信和那两百块钱,另一只手牵着还在小声抽噎的妹妹何雨水。
他抬起头,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眼神里的茫然和愤恨,已经被一种沉甸甸的感激和后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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