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端着一盆脏水出来,准备泼到墙根。
他一眼看到苏辰,动作顿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哐当”一声把盆子撂在地上,脏水溅了一地,也溅到了他自己裤腿上,但他浑然不觉,几步就冲到苏辰面前,挡住了去路。
“苏辰!”
贾东旭年轻气盛,加上今天家里损失了六十块巨款,还成了全院笑柄,心里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他瞪着眼睛,梗着脖子,恶狠狠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凭什么我们家罚六十块?
别人家才五块!
你他妈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们家?
他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火气,甚至身体前倾,做出要动手推搡的架势。
苏辰眼神瞬间冰冷。
他将妹妹轻轻拉到身后,自己上前半步,毫不退缩地迎着贾东旭充满怒火的视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寒意:“贾东旭,你想干什么?
拦路?
质问?
还是想动手?”
“我罚的多少,是根据你们家偷拿东西的价值和情节定的!
你妈贾张氏一个人搬走的,比院里其他十几家加起来都多!
罚六十,已经是看在你们退还财物、且是初次的份上,从轻处理!
怎么,嫌多?”
他目光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贾东旭:“还是说,你觉得警察的处理不公?
想质疑国家办事员?
甚至想用暴力威胁?”
“威胁”两个字一出,贾东旭的气势明显一滞。
他看着苏辰身上那身警服,又想起下午江长江那冷厉的目光和几个虎视眈眈的警察,再想起“威胁国家办事员”这个罪名,心头那股邪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了大半,只剩下后怕。
“我……我没有……”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但还是不甘心,“可……可六十块也太多了……我们家……”“嫌多?”
苏辰打断他,语气平淡,却更让人心头发冷,“可以。
现在去派出所,找江副所长,申请复议。
把六十块退给你们,然后,按盗窃罪、数额较大,把你妈贾张氏带回去,立案侦查。
该关多久关多久,该判多少判多少。
怎么样?
这就不‘多’了,很‘公平’。
你去不去?
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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