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我爹这黑锅就背定了,钱和信也没了,我可能真就……恨死我爹了。
一大爷他……他好像不是真心的,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哼!”
孙四海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精光四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真心?
他易中海要是有半点真心,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他“啪”地一拍桌子,震得那裂开的茶杯跳了一下:“这个伪君子!
道貌岸然的畜生!
我早就看他不像个好东西!
表面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算计到我徒弟头上来了!
还吃绝户?
他也配叫个人?
傻柱被师父的怒火吓了一跳,嚅嗫道:“师父,您别生气……我……”“我能不生气吗?
孙四海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的怒火很快转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痛心,有后悔,也有对傻柱的关切,“柱子,你过来。”
傻柱老实地走过去。
孙四海上下打量着他,叹了口气:“你小子,今天总算是长了点脑子,没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那个苏辰……嗯,是个明白人,也有胆色。
他救了你,也等于救了你妹妹。
这份情,你得记着。”
傻柱用力点头:“我记着呢,师父。”
“至于易中海……”孙四海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讥讽,“他为什么盯上你?
你真以为他是看你可怜,发扬风格?”
傻柱茫然摇头。
“他是绝户!”
孙四海一字一顿,声音冰冷,“自己生不出带把的,就整天琢磨着找别人家的好苗子,养熟了给自己养老送终!
他之前是不是还‘热心’地要给你介绍轧钢厂的工作?”
“是……他说能让我去后厨当学徒……”傻柱老实回答。
“放他娘的狗臭屁!”
孙四海啐了一口,“轧钢厂后厨是那么容易进的?
就算要人,也得等招工!
你今年才十六,还不到正式招工的年纪!
他那是给你画大饼,先把你稳住,用一份‘可能’的工作拿住你,让你感激他,依赖他!
等过两年,你年纪到了,他再运作一下,把你塞进轧钢厂。
到时候,你工作是他‘找’的,房子说不定也被他‘帮忙’看着,你爹又‘跑了’,你无依无靠,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让你往东你敢往西?
让你给他养老,你敢不养?
他这就是在养一条听话的看家狗!”
傻柱听得目瞪口呆,后背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