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只觉得一大爷热心,没想那么多。
现在被师父这么一剖析,再结合易中海隐瞒信件的行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如果……如果没有苏辰横插一杠,事情真像师父说的那样发展下去……“还有那个老不死的聋老太太!”
孙四海继续骂道,“她跟易中海就是一丘之貉!
一个要孙子撑腰,一个要儿子养老,看你这傻小子好拿捏,就合起伙来演双簧!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要不是苏辰那小子掀了桌子,你现在只怕已经对他们感恩戴德,认贼作父了!”
傻柱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睛又红了,这次是气的。
孙四海看他这样,火气稍微降了降,沉声道:“你也别光顾着生气。
经此一事,算是给你提了个醒。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把‘算计’写在脸上。
往后,多长个心眼。
你那院子,龙蛇混杂,没几个好东西。
依我看,也就那个苏辰,还算有点人样。
其他人,包括那个一大爷,那个老太太,都给我离远点!”
“是,师父,我记住了!”
傻柱重重点头。
“嗯。”
孙四海沉吟片刻,又道,“你爹那个混账东西……明天,应该就会被保定那边遣送回来。
遗弃子女,跑到天边也得抓回来处理!
明天,我跟你一起,回你们那院子!
我倒要看看,易中海这个‘好邻居’,还有那个‘好师兄’何大清,当着警察的面,还能放出什么屁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何大清突然跟个寡妇跑去保定,这事本身就透着蹊跷。
他了解自己这个师弟,胆子不大,对儿女也并非全无感情,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决绝又糊涂的事?
里面说不定也有易中海这伪君子的“功劳”!
明天,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柱子,”孙四海最后叮嘱道,“吃完晚饭,收拾一下,今晚就住后厨宿舍,别回那糟心院子了。
雨水……明天我让你师娘去接,先住我们那儿。
等这事了了再说。
那院子,暂时不能待。”
“那……那李哥那边……”傻柱有些犹豫。
“苏辰是警察,他有自保的能力,也有该做的事。
你不用替他操心。”
孙四海摆摆手,“你先顾好你自己和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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