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你那炮仗脾气,遇事多想想,多看看,想想雨水!
别动不动就挥拳头,那是莽夫!
真正的男人,得用脑子!”
傻柱挺起胸膛,一脸坚定:“师父,我记住了!
我一定改!
一定保护好雨水!”
看着徒弟难得沉稳下来的表情,孙四海心里稍慰。
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太直太愣,缺人点拨。
经过今天这一劫,或许能真正长大些。
“去吧,吃饭。
然后去收拾。”
孙四海挥挥手,重新闭上了眼睛,但紧皱的眉头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他内心的怒火远未平息。
傻柱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小屋里,只剩下孙四海一人。
他睁开眼睛,看着桌上那裂开的茶杯,眼神深邃。
易中海……何大清……四合院……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警察苏辰……这潭水,看来比想象中还要浑。
而就在傻柱与师父交谈的这段时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看似平静的门窗之后,各种心思也在暗流涌动。
前院,闫埠贵家。
闫大妈正一边纳鞋底,一边心疼地絮叨:“五块钱啊!
就这么没了!
都怪那个苏辰,穿身警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还有傻柱家也是,不就是拿他点东西嘛,至于闹到派出所……”“你闭嘴吧!”
闫埠贵烦躁地打断她,他戴着眼镜,就着昏暗的灯光在纸上写写画画,好像在算账,“头发长见识短!
今天要不是苏辰把这事捅出来,你以为就完了?
真等易中海和那老太太把傻柱攥在手心里,以后再借着这事拿捏全院,有你好果子吃?
五块钱买个清静,买个教训,值了!”
他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再说了,你以为易中海能咽下这口气?
苏辰今天可是把他那层画皮扒得干干净净!
等着看吧,这院里,往后有得是热闹!
易中海盯上了傻柱这块肥肉,苏辰又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硬茬子……嘿,咱们啊,就当看戏,离远点,别溅一身血就行!”
后院,刘海中家。
刘大妈也在抱怨:“这个苏辰,真能惹事!
害得咱们家也赔了五块钱!
老刘,你可是院里二大爷,今天怎么也不说句话?”
刘海中,一个身材微胖、颇有官迷心态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在屋里踱步,闻言哼了一声:“说话?
说什么话?
易中海那点心思,我早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