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确实是高价值目标。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这些都只是基于一句模糊口供和日常异常情况的推测。
我们没有确凿证据,甚至没有明确的目标指向。
仅凭这些,我无法向上级部门申请大规模警力支援,或者要求轧钢厂进行一级戒备。
那样做,动静太大,万一判断失误,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和资源浪费,这个责任,我们担不起。”
白天河和王二狗闻言,脸上都露出一丝急切和无奈。
他们知道江长江说得对,公安办案讲究证据,没有铁证,仅靠推测,很难调动大量资源。
苏辰却似乎早有预料,他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却带着一种笃定:“江副所长,我同意您的看法,直接大规模行动确实不妥。
但我觉得,我们可能把问题想窄了。”
怎么说?”
江长江停住脚步,看向他。
“敌特说‘在咱们辖区有大事发生’,我们默认了这个‘大事’是孤立事件,目标是我们辖区的某个具体目标。”
苏辰大脑飞快运转,感知异能带来的清晰思维让他能迅速抓住线索之间的潜在联系,“但如果,他们的目标不是单一的,或者,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破坏某一个点,而是制造更大范围的混乱和瘫痪呢?”
他顿了顿,见江长江等人都凝神听着,继续道:“前线最缺的是什么?
武器弹药固然重要,但冬季作战,御寒的衣物、被褥同样关键,甚至更紧迫!
我记得,咱们四九城最大的棉纺厂,虽然不在我们辖区,但其几个重要的原料仓库和成品转运站,好像就在我们和相邻几个辖区的交界地带,运输路线也要经过我们辖区附近。”
江长江的眼神骤然一凝。
苏辰继续抛出他的推断:“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敌特故意放出风声,或者故布疑阵,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轧钢厂这类重工业目标上。
而他们的真正目标,其实是存储或转运御寒物资的棉纺厂仓库或运输线?
破坏轧钢厂,影响的是武器生产,有替代和修复的可能。
但如果能在寒冬季节,大规模摧毁或污染一批即将运往前线的棉衣棉被……那造成的非战斗减员和心理打击,将是致命的!
甚至可能迫使前线部队因为后勤崩溃而暂停推进!”
“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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