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起初还不承认,直到看到盖着公章的协查通报,才蔫了。
白寡妇倒是没怎么闹,只是哭。
“辛苦二位同志了,进去喝口水歇歇?”
白天河客气道。
“不了不了,还得赶回去交差,所里人手紧。”
保定同行摆摆手,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白天河和王二狗上前,亮明身份,对何大清道:“何大清,我们是四九城南锣鼓巷派出所的。
你涉嫌遗弃未成年子女,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大清看到身穿警服的苏辰时,明显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听到“遗弃”两个字,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激动起来:“遗弃?
我没有!
我给我儿子闺女留了钱!
留了信!
安排了工作!
我怎么就遗弃了?
是易中海!
肯定是易中海没把东西给他们!
警察同志,你们要明察啊!”
白寡妇在一旁拉着他的袖子,低声劝道:“大清,别嚷嚷,跟警察同志回去说清楚就是了……”苏辰上前一步,亮出自己的证件,平静地看着何大清:“何叔,我是苏辰,住后院东厢房。
你留给柱子的信和钱,已经被易中海交出来了。
但是,你未妥善安置未成年的雨水,擅自离开四九城,前往保定,这是事实。
遗弃罪的认定,不仅仅看你留没留钱。”
何大清看着苏辰,又看看他身上的警服,终于认出了这个后院平时不怎么起眼的李家小子,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是苏辰?
你当警察了?”
随即,他又被苏辰的话吸引了注意,“信和钱……易中海交出来了?
他……他果然……”何大清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和懊悔,但更多的是慌张,“警察同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我跟白兰是真心想过日子,四九城待不下去了,我才……”“有什么话,回所里再说。”
白天河打断了他的辩解,“你儿子何雨柱和女儿何雨水,我们也会通知他们过来。
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