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去派出所,还要叫傻柱和雨水过来对质,何大清更慌了,腿都有些发软:“去……去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我认罚,我认罚还不行吗?
要罚多少钱?
我都认!
别抓我,别让我进去……”白寡妇也在一旁哀求:“同志,大清他知道错了,他留了钱的,就是一时想岔了……能不能别抓他?
我们愿意赔钱,愿意受罚……”苏辰看着何大清这副模样,心中了然。
这人本质或许不坏,对儿女也有感情,但性格懦弱,耳根子软,容易被撺掇,又有些自私。
他跟白寡妇跑,或许是追求所谓的“爱情”和“新生活”,却把一对未成年的儿女丢在了狼窝一样的四合院,差点酿成大祸。
“何大清,”苏辰语气严肃,“现在不是你讨价还价的时候。
你的行为已经违法,必须接受调查和处理。
具体的处罚,会根据实际情况,由法律来决定。
现在,跟我们回派出所,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至于罚钱还是其他处理,等调查清楚了再说。”
何大清听到“罚钱”似乎还有余地,而不是立刻抓去坐牢,稍微松了口气,但依然哭丧着脸,连连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
只要不关我,怎么都行!
警察同志,咱们快走吧,快点了结了这事吧……”看着何大清这急于了事、生怕多待一刻的模样,苏辰心中暗叹。
这个男人,或许是个还算不错的厨子,但在做人父亲、承担责任方面,显然是不合格的。
他的回归,对傻柱和雨水来说,是福是祸,还很难说。
白天河和王二狗一左一右,带着何大清和白寡妇,朝停在路边的偏三轮摩托车走去。
苏辰跟在后面,目光扫过白寡妇那虽然憔悴却难掩风韵的侧脸,又看了看何大清那惶急的背影,眼神若有所思。
回到南锣鼓巷派出所,白天河将何大清和白寡妇暂时安置在一间空闲的办公室里,倒了两杯热水。
何大清捧着杯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白寡妇则低着头,神色不安。
“已经联系了丰泽园,通知了何雨柱同志和他师父孙四海。
他们应该很快就到。”
白天河对何大清说道,语气公事公办。
何大清连连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不停地偷眼看向门口,既期待又害怕见到自己的儿女。
大约过了不到半小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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