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缸、面袋、桌椅板凳、甚至我和雨水的铺盖衣服,全都没了!
易中海……一大爷他跑来告诉我们,说你跟白寡妇跑了,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一分钱都没给我们留!
我和雨水,差点就无家可归,要去要饭了!”
何大清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桌子上,脸色瞬间惨白,“搬空了?
易中海说我把东西卖了?
这……这不可能!
我明明留了信和钱……”“信和钱?”
傻柱惨笑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封信,还有那两百块钱,是苏辰……是李哥带着派出所的警察,一遍遍逼问易中海,最后他才不情不愿地拿出来的!
他一开始根本不承认!
爸,你托付的人,根本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他吞了你的钱和信,还纵容院里的人把咱们家搬空,然后假装好人来施舍我们,想让我给他当干儿子,给他养老!”
傻竹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从发现家被搬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表演”,到苏辰如何识破疑点、如何追查“吃绝户”、如何逼出信件和钱,院里各家如何被罚款,贾张氏如何被收拾,易中海如何灰头土脸……桩桩件件,听得何大清浑身发抖,脸色从白到青,又从青到红。
“易、中、海!”
何大清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双眼喷火,拳头捏得咯咯响,“这个王八蛋!
伪君子!
畜生!
我那么信任他,临走前把家里托付给他,他……他竟然这么算计我的孩子!
他还是人吗?
白寡妇在一旁听着,也吓得脸色发白,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可怕。
她看着傻柱和雨水,眼中充满了同情和心疼,忍不住开口道:“柱子,雨水,对不起……都是阿姨不好,要不是阿姨,你爸也不会……”“不关你的事,白姨。”
傻柱摇摇头,虽然对父亲有怨,但对这个看起来温柔怯弱的女人,他倒没有太多恶感,“是易中海太坏了!”
孙四海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冰冷:“何大清,你现在知道,你一时糊涂,把两个孩子扔进了什么样的狼窝了吧?
易中海是什么人?
我早就跟你说过,此人表面忠厚,内藏奸诈,最会算计!
你倒好,把儿女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