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的配合,则是为了加一道保险,用辈分和所谓的‘亲情’进行捆绑。”
这一番抽丝剥茧、直指核心的分析,让屋里的何大清、傻柱、甚至孙四海都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他们之前也隐约感觉到易中海的算计,但被苏辰如此清晰、赤裸地揭露出来,还是感到一阵心寒和愤怒。
这算计太深,太毒了!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眼睛血红,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易中海!
我操你祖宗!
老子跟你没完!”
白寡妇也捂住嘴,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易中海是个热心肠的好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他算计中的一颗棋子!
这让她既后怕又恶心。
傻柱更是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之前只是觉得易中海虚伪,现在才明白,自己差一点就成了别人精心饲养的、用来养老的“牲畜”!
这种被算计、被物化的感觉,比单纯的欺骗更让他愤怒和屈辱。
“苏辰……李同志,”何大清喘着粗气,看向苏辰,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和后怕,“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
不然我们老何家,就彻底完了!
我……我真是瞎了眼,信了那个畜生!”
苏辰摆摆手:“现在说这些没用。
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眼前的事。
何叔,你遗弃子女的事实清楚,虽然情有可原,但处罚是免不了的。
不过,考虑到你留下了生活费和工作安排,并非完全不负责任,加上易中海从中作梗,我们可以向上面说明情况,争取从轻处理,大概率是罚款和批评教育。
但你需要有个心理准备。”
“罚,该罚!
我认罚!”
何大清连连点头,此刻只要能减轻罪责,让他干什么都行。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脸上露出担忧和恐惧,“李同志,还……还有一件事。
我……我成分有点问题。
早些年,我在天津卫学厨的时候,曾经……曾经被逼着,给伪军的厨房帮过几天工,做过饭……这个,会不会影响?
我……我一直不敢说,怕被清算……”成分问题,在这个年代是天大的事情。
何大清一直为此提心吊胆,也是他性格懦弱、容易被拿捏的原因之一。
苏辰闻言,和孙四海对视一眼。
孙四海开口道:“就这事?
你至于吓成这样?
当年兵荒马乱,为了混口饭吃,给伪军做过饭的厨子多了去了!
又不是主动投敌,也没干伤天害理的事,顶多算历史问题,说清楚就行了!
老子当年还给路过村的做过席面呢,能咋的?
照你这么说,老子成分也有问题了?”
苏辰也点点头,安抚道:“何叔,孙师傅说得对。
这种情况在当时很普遍,只要你能说清楚,没有其他恶行,一般不会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