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
何大清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带着白晓华,朝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何大清此刻胸中燃烧着一团火,这团火里有对易中海的刻骨仇恨,有对儿女的深深愧疚,也有获得“新生”后急于证明自己的冲动。
他知道,这一回去,必将石破天惊。
回到四合院门口,正好碰到三大爷阎埠贵搬着小凳子坐在门口,就着最后一点天光修他那永远修不好的破收音机。
看到何大清推着自行车,带着个面生的妇人回来,阎埠贵吓了一跳,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何……何大清?
你……你回来了?”
阎埠贵结结巴巴,眼神在何大清和白晓华身上来回扫视。
“三大爷,好久不见。”
何大清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指了指身边的白晓华,“这是我媳妇儿,白晓华,我们刚在军管会领的证。
以后,她就住咱们院了。”
“媳……媳妇儿?
领证了?”
阎埠贵更懵了,这何大清不是跟人跑了吗?
怎么又带着“媳妇儿”回来了?
还领证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
何大清点点头,语气转冷,“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两件事。
一是接柱子和他妹妹雨水。
二呢,是找某些人,好好算算账!
柱子他们这两天在院里受的委屈,我可都听说了!
有些人,手伸得太长了,心也太黑了!”
阎埠贵心里一咯噔,知道何大清这是要找易中海和那些“吃绝户”的算账了!
他脸上连忙堆起笑容:“哎呀,大清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柱子跟雨水都是好孩子,这两天可受罪了!
你是该替他们出头!
那个……晚上有空来家里坐坐?
让你三大妈炒俩菜……”“吃饭就免了,三大爷,晚上丰泽园,我师兄摆酒,您要是有空,欢迎过来喝一杯。”
何大清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便不再理他,推着车进了院子。
刚进中院,就见贾张氏端着一盆脏水从屋里出来,准备泼掉。
一抬头,看到何大清,贾张氏“嗷”一嗓子,手里的盆“哐当”掉在地上,脏水泼了一脚,她也顾不上了,像见了鬼一样,扭头就往屋里跑,“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门,还在里面上了门栓。
何大清看着贾家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地上泼洒的脏水,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厌恶和愤怒。
贾张氏,吃绝户的主力,搬他家东西最多的,就是这泼妇!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