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行车支在院子当中,从车把上挂着的布袋里,抽出了一根小孩手臂粗、油光发亮的枣木擀面杖!
这是他特意从丰泽园后厨拿的,沉手,结实!
白晓华看到擀面杖,吓了一跳,拉住他:“大清,你……你要干什么?
别冲动!”
“晓华,你站远点,看着就行。
今天我不把这口气出了,我何大清就不是人!”
何大清轻轻推开白晓华,拎着擀面杖,大步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家亮着灯,但只有一大妈在家做饭。
听到外面动静,一大妈探出头,正好看到何大清拎着擀面杖,杀气腾腾地走过来,吓得“妈呀”一声,脸都白了。
你……你回来了?
你……你要干什么?”
一大妈声音发颤。
“易中海呢?
让他给老子滚出来!”
何大清站在易家门口,声音如同炸雷,在中院里回荡。
“老易……老易他还没下班……”一大妈吓得往后退。
“没下班?
行,我等他!”
何大清眼中凶光一闪,不再废话,抡起手中的枣木擀面杖,对着易家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狠狠砸了下去!
“哗啦——!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傍晚格外惊人!
破碎的玻璃碴子溅了一地,窗户上出现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灌了进去。
“易中海!
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给老子滚出来!
今天老子要不把你打出屎来,老子跟你姓!”
何大清站在破碎的窗前,对着黑漆漆的屋里怒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调。
这一下,整个四合院都被惊动了。
前院、中院、后院,各家各户的门纷纷打开,人们探出头来,看到中院这骇人的一幕,都惊呆了。
何大清回来了!
还砸了易中海家的玻璃!
这是要拼命啊!
刘海中从后院匆匆赶来,看到这场景,也是吓了一跳,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他摆出二大爷的架势,上前劝道:“何大清!
有话好好说!
怎么能砸人家玻璃呢?
这可是破坏公物!”
“破坏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