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瞪着刘海中,“刘海中,这里没你事!
滚一边去!
再废话,我连你一块揍!
易中海算计我儿子闺女,差点把他们逼死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放个屁?
现在跟我讲破坏公物?
我呸!”
刘海中被他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看到他手里那根粗壮的擀面杖和满脸的杀气,心里也有些发憷,哼了一声,退后两步,不再吭声,但也没走,显然是要看热闹。
何大清不再理他,用擀面杖指着易家屋里,继续骂道:“易中海,你他妈别当缩头乌龟!
有胆子算计老子,没胆子出来见老子?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老子不但要砸你家玻璃,还要打断你的狗腿!
让你知道,算计我何大清的儿女,是什么下场!”
他的怒吼声在院子里回荡,闻讯赶来的邻居越来越多,围了一大圈,但没人敢上前劝阻。
何大清此刻的样子太吓人了,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砸完了易家,何大清拎着擀面杖,又转身朝着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聋老太太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已经拄着拐杖站在了自家门口,看着何大清走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拐杖的手有些发紧。
“老太太。”
何大清在聋老太太面前停下,声音冷得像冰,“我敬你是院里长辈,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从今往后,我何大清家的事,不劳您费心。
柱子是我儿子,雨水是我闺女,他们自有我这个当爹的管教。
您要是再打什么‘认干亲’、‘当靠山’的主意,别怪我何大清翻脸不认人!
咱们两家,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别再往来!”
说完,他不再看聋老太太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转身又回到了中院,拎着擀面杖,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院子中央的路口。
白晓华担忧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都听着!”
何大清环视周围越聚越多的邻居,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何大清,今天把话撂这儿!
我回来了!
以前的事,有些过去了,我可以不计较。
但往后,谁再敢欺负我何大清的儿女,打我何家财产的主意,易中海家今天的窗户,就是榜样!
我何大清别的本事没有,一把菜刀,一根擀面杖,还是使得动的!
不信的,可以试试!”
他这番杀气腾腾的宣言,配合着脚下那堆碎玻璃和手里那根骇人的擀面杖,着实震慑住了不少人。
那些参与过“吃绝户”的住户,更是心里发虚,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院子里一时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吹过破碎窗洞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说说笑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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