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电影院的放映员,消息灵通,嘴也损。
许大茂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易中海拿何大清的棉袄去改?
这几乎坐实了他私吞财物的事实!
那棉袄里的信和钱,恐怕早就被他取出来了!
至于棉袄本身,要么销毁,要么像许大茂说的,改巴改巴自己用或者送人了!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披着人皮的畜生!
连孩子活命的钱都贪!”
“打死他!
这种人就该打死!”
人群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
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孩子、将心比心的邻居,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愤怒和鄙夷。
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甚至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再补几脚。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从围观变成一场针对易中海的集体暴力!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断喝,从人群外围响起。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怒骂和骚动。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苏辰一手抱着已经吓呆了的妹妹李斗英,另一只手分开人群,快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沉静,但目光扫过之处,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苏辰走到院子中央,先看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手持擀面杖、兀自喘着粗气的何大清,最后目光扫过义愤填膺的众人,提高了声音:“各位街坊邻居!
冷静!
都冷静一下!”
“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易中海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发指,天理难容!
何叔打他,是出气,是讨公道,情有可原!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但是,如果再有人上前动手,那就是聚众斗殴,是私刑!
是违法犯罪!
新社会,有国法!
该怎么处理易中海,自有法律裁决!
你们今天在这里把他打死了、打残了,出了气,然后呢?
你们自己也要去吃牢饭!
值不值得?”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那些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是啊,打人是解气,可打了之后呢?
警察来了怎么办?
苏辰自己就是警察!
“李同志说得对!”
闫埠贵赶紧出来打圆场,他精于算计,可不想惹上官司,“大家消消气,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