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屋里,一片狼藉,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易大妈看着丈夫惨不忍睹的样子,又气又怕,忍不住哭了起来:“老易啊……这可怎么是好……五百块啊……咱们家哪有那么多现钱……这往后可怎么过啊……”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如同被油煎火燎。
耻辱、愤怒、恐惧、肉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强忍着剧痛和眩晕,从牙缝里吩咐道:“别哭了!
去……去里屋,把我藏箱子底的那包钱拿来……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
易大妈哭哭啼啼地去拿了钱。
那是易中海多年积蓄的一部分,原本是留着应急或者“活动”用的厚厚一沓“大黑十”。
他颤抖着手数出五十张,又让易大妈找来一块旧布包好。
“这钱……真给他?”
易大妈心疼得直哆嗦。
“不给能怎么办?”
易中海眼神阴鸷,“何大清现在就是个疯子,又有苏辰那个小警察撑腰……先稳住他。
等这阵风头过了……哼!”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那咱们以后……”“以后?”
易中海摸着自己肿胀的脸颊,疼得龇牙咧嘴,“先想办法把窗户修上,把伤养好。
工作不能丢。
至于院里……暂时夹着尾巴做人。
等过段时间,大家淡忘了,再想办法。
聋老太太那边……我晚点去找她。
她不会看着我就这么倒下的。”
片刻之后,何大清家门口。
易中海在贾东旭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将那个旧布包递给何大清。
何大清接过,掂了掂,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五十张大黑十,不多不少。
“易中海,咱们两清了。”
何大清将布包揣进怀里,冷冷道,“记住我的话,离我儿子闺女远点。
否则,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易中海低着头,一声不吭,在贾东旭的搀扶下,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紧紧关上了房门,仿佛想将全世界的目光和唾弃都关在外面。
何大清看着易家紧闭的房门,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将胸中最后一口郁结之气也吐了出去。
他转向一直等在旁边的苏辰,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怀里的布包:“走,苏辰,去丰泽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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