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行人出了四合院,朝着灯火通明的丰泽园走去。
丰泽园后院,孙四海早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傻柱和何雨水也在,雨水看到爸爸,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但至少肯叫一声“爸”了。
孙四海的夫人,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拉着白晓华的手说着话,气氛融洽。
看到何大清和苏辰进来,孙四海起身相迎,目光在何大清脸上停留了一下,点了点头:“气出了?”
“出了!”
何大清重重坐下,感觉浑身舒坦。
“出了就好。
往后,踏踏实实过日子。”
孙四海给何大清倒了杯酒,又看向苏辰,“李同志,今晚你是贵客,一定要多喝几杯。”
苏辰连忙道:“孙师傅,您太客气了。
叫我苏辰就行。
另外,我晚上可能还有任务,酒是不能喝了,以茶代酒,敬您和何叔一杯。”
孙四海也不勉强,笑道:“行,那就以茶代酒。
柱子,去,把前院的三大爷,后院的二大爷,都请过来。
今天这事,也多亏了他们没跟着起哄。”
傻柱应声去了。
不多时,闫埠贵和刘海中跟着傻柱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满桌酒菜,又看到何大清和苏辰,神色都有些复杂。
闫埠贵是精于算计,想着怎么缓和关系,刘海中则还端着二大爷的架子,但明显收敛了许多。
众人落座,何大清先举杯,郑重地向苏辰敬了一杯茶:“苏辰,这第一杯,我必须敬你!
没有你,我何大清这次就栽了,柱子跟雨水就毁了!
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何大清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苏辰举杯相碰:“何叔言重了,分内之事。”
接着,何大清又敬了孙四海,感谢师兄一直照应傻柱。
然后,他才看向闫埠贵和刘海中,叹了口气:“三大爷,二大爷,今天院里的事,让你们看笑话了。
也多谢你们刚才没跟着添乱。”
闫埠贵连忙摆手:“哪里哪里,大清你也是被逼急了。
易中海他……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海中也咳嗽一声,道:“大清啊,你今天这口气是出了,可也把易中海得罪死了。
他那人,表面和气,心眼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