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轧钢厂的工作……怕是要小心他使绊子。
还有院里,聋老太太那边……”何大清冷笑一声:“二大爷,您放心。
我既然敢动手,就想清楚了。
易中海现在就是只拔了牙的老虎,不,是瘸了腿的狗!
他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被我打成那样,名声也臭了,他短时间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使坏。
他那人,最爱惜羽毛,现在羽毛被我拔光了,他第一件事,肯定是想办法捂住,慢慢把毛长回来。
至于工作……我师兄在呢,他易中海手还伸不到丰泽园来。
聋老太太?
哼,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婆,能掀起多大风浪?
我今天把话也跟她挑明了,她识相,就别再来惹我。”
他顿了顿,又笑道:“再说了,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我有师兄,有苏辰,还有你们二位大爷主持公道,我怕他易中海?”
闫埠贵和刘海中听了,心里都各有盘算。
闫埠贵觉得何大清分析得有道理,易中海暂时是翻不起浪了,自己以后在院里,或许可以多跟何大清这边走动。
刘海中则想得更多,易中海倒台,他这二大爷是不是有机会更进一步?
不过何大清现在有孙四海和苏辰撑腰,也不好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何大清和白晓华给孙四海夫妇敬了茶,算是补上了“拜见长辈”的礼。
傻柱也正式给白晓华行了礼,叫了声“白姨”。
虽然还有些隔阂,但至少表面上的和气是维持住了。
苏辰以茶代酒,陪着众人说话,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着,观察着。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场风波,院子里的权力格局正在悄然改变。
易中海暂时出局,何大清凭借一股狠劲和“外援”站稳了脚跟,闫埠贵和刘海中各有心思,聋老太太影响力受损……而他自己,这个新扎警察,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影响局面、被人看重和忌惮的角色。
宴席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散。
苏辰婉拒了孙四海让傻柱送他回去的好意,自己抱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妹妹,回到了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亮着灯,但很少有大声说话的。
易中海家那扇破碎的窗户,不知被谁用木板临时钉上了,透着缝隙里的微光。
中院的地面已经打扫过,但依稀还能看到一些玻璃碎渣的反光。
回到后院自己屋,苏辰将妹妹安顿睡下。
他坐在床边,集中精神感知了一下派出所的方向——很平静,没有紧急集合的哨声或电话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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