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看到王二狗、苏辰等人，贾东旭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看苏辰。
叶昊则显得平静一些，但眼神也有些闪烁。
“贾东旭同志，叶昊同志，你们好，我们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
王二狗尽量让语气平和一些，“找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关于你们工友赵铁柱失踪的事情。
你们平时和他走得近，对他比较了解。
希望你们能配合，把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我们。”
原来是问赵铁柱的事！
贾东旭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随即又提了起来——赵铁柱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努力回想，好像是有几天没见到赵铁柱了……“警察同志，我们……我们一定配合。”
贾东旭连忙说道，声音还有些发颤。
“赵铁柱失踪前，有什么异常吗？
情绪怎么样？
跟你们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没有？”
王二狗问。
贾东旭和叶昊都摇头。
贾东旭说：“没……没啥异常啊。
铁柱他那人就那样，闷葫芦一个。
失踪前那天……就是四天前，我们一起下的班，在厂门口还说了两句话，他说家里有点事，先走了，就没跟我们一起。”
“对，他说家里有事，先走了。”
叶昊附和道，声音有点干涩。
“你们平时经常一起打牌？”
苏辰忽然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
贾东旭和叶昊身体都微微一僵。
贾东旭看了叶昊一眼，支吾道：“也……也不是经常，就是休息时候，偶尔玩两把，小玩，不赌钱的，就是贴纸条……”他试图淡化。
“在哪里打？
除了你们三个，还有谁？”
“就……就在厂后头那个废弃的物料棚里，或者去叶昊他们院那个没人住的老屋……人不多，就我们几个相熟的工友，还有……还有隔壁车间的两个人……”贾东旭在警察的注视下，不敢隐瞒，陆陆续续报出了几个名字。
叶昊在一旁低着头，补充了一句：“铁柱他牌技一般，但人实在，输了也不赖账。”
王二狗让人把贾东旭说的那几个工友的名字都记了下来。
又问了几个关于赵铁柱平时为人、经济状况、家庭矛盾的问题，贾东旭和叶昊都回答得很小心，但也没提供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
问话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
“好了，谢谢你们的配合。
如果想起什么，随时可以到派出所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