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强烈的反差,让苏辰心中的疑团更大了。
叶昊在刻意地、极端地节省。
他省下来的钱,去哪儿了?
他们又问了院里其他几个人,得到的评价大同小异:叶昊是个老实、节俭、有点孤僻的好青年,没听说有什么不良嗜好,也没见他和谁红过脸。
关于打牌,邻居们都表示没见他玩过,或者不知道。
离开88号院,已经是中午了。
苏辰和王二狗回到派出所,周坤、张爱国他们也陆续回来了。
众人顾不上吃饭,先在墙角蹲着,边啃着从食堂打来的二合面馒头,边交流上午的调查情况。
“那几个牌友都问了,”周坤啃着馒头说道,“都说就是工友间休息时小玩,不带钱,或者只带几分几毛,纯属娱乐。
赵铁柱牌技一般,输多赢少,但从不欠账,也没因为打牌跟谁急过眼。
失踪前那次牌局,他们都说没什么异常,打完就散了。
不过……”“不过什么?”
“不过,有两个人提到,叶昊好像最近手头挺紧的,打牌时比以前更计较输赢了,虽然玩的很小。
但他们也没多想,以为他就是想赢点钱买包烟。”
张爱国补充道。
“手头紧?”
苏辰咀嚼着这个词,联想到叶昊极端的节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咽下嘴里的馒头,开口道:“王哥,各位,我有一个想法。
赵铁柱失踪,如果和这些牌友有关,那么作案的动机,无非几种:仇怨、情杀、财杀。
从目前了解看,仇怨和情杀的可能性不大。
那么,财杀呢?”
“财杀?
赵铁柱家那条件,有啥财可图?”
一个临时工嘟囔道。
“赵铁柱本人可能没钱,但如果凶手的目标,不仅仅是钱,而是通过控制或伤害赵铁柱,来达到其他目的呢?
或者,凶手认为赵铁柱有钱,或者赵铁柱知道了凶手某些来钱的路子?”
苏辰分析道,“结合我们上午了解到的情况,叶昊,有重大嫌疑。”
“叶昊?
那个节俭过头的?”
王二狗皱眉。
“对。”
苏辰点头,“四年几乎只吃窝窝头咸菜,对肉食渴望却极度克制,这说明他有一个强烈的、需要大量金钱的目标,或者,他有一个持续消耗金钱的窟窿需要填补。
娶媳妇?
这只是他对外说的借口。
但以他的工资和如此极端的节省,四年下来,攒下的钱绝对不是小数目,早该够娶媳妇了。
可他依然如此,说明那个‘窟窿’比他攒钱的速度更快,或者,那个目标极其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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