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配的公房,还是另有说法?
这需要弄清楚。
如果是公房,那么居住权相对有保障,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如果是其他情况,就更需未雨绸缪。
院里的禽兽们,尤其是贾家,可一直对这房子虎视眈眈。
想到这里,苏辰问道:“妈,咱们这房子,当初组织上安排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是暂时借住,还是分给咱家的?”
周丽正在翻烤窝窝头,闻言答道:“当时军管会的同志说的,是考虑到咱家的实际困难,特批给咱们居住的。
房契地契那些,咱也没有。
我问过,说是公家的房子,分给咱们住,只要咱家一直有人符合条件,就可以一直住下去。
学礼牺牲,你们几个都还小,我又是烈属,这条件应该是符合的。”
她叹了口气,“就是院里有些人,一直眼红咱家房子大。
你昏迷那会儿,我心思全在你身上,也没顾上那么多。
现在你醒了,我估摸着,有些人的心思怕是又要活络了。”
苏辰眼神微冷:“妈,您放心。
有我在,谁的心思也活络不起来。
当初贾家那老婆子闹事,最后什么下场,院里人应该还记得。”
提起这事,周丽脸上也闪过一丝后怕和庆幸,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那还是三年前,她刚带着两个女儿,在军管会同志护送下搬进这院子的时候。
当时苏辰已经在部队,对此毫不知情。
三间宽敞的后罩房,让一家只有两口人却梦想着给儿子贾东旭准备婚房的贾家,以及院里其他住房紧张的人家,瞬间眼红不已。
尤其是贾张氏,仗着自己年纪大,撒泼打滚耍无赖是一把好手,又有她丈夫贾大强和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忠海在背后撑腰撺掇,竟然直接上门,堵着周丽,要求她把最大的两间房“让”出来,给她儿子贾东旭结婚用。
贾张氏的话说得极其难听,什么“孤儿寡母住这么大房子浪费”,“将来女儿都是要嫁出去的赔钱货”,“我们家东旭是轧钢厂工人,是建设国家的重要力量,更需要房子”,“你是烈属更应该发扬风格”等等,道德绑架、胡搅蛮缠、威胁恐吓,手段用尽。
当时的周丽,刚刚经历丧夫之痛,带着两个年幼女儿,人生地不熟,心里正是最脆弱惶恐的时候。
但她骨子里有着外柔内刚的韧性,丈夫是英雄,她不能给丈夫丢脸,也不能让人欺负到自己和孩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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