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放下发烫的手机，指尖还留着屏幕的余温。
他拿起一本《海城近代商行名录》，手指摩挲过布面封皮，掸去一层灰尘。
灰尘在窗外漏进的光束中翻腾。
他没有再去看手机上已经炸开的舆论。
此刻的他，落子之后，只等一个结果。
旧籍区里很安静，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血液流过耳膜，带着一阵细微的嗡鸣。
头顶的老旧吊扇吱呀转动，偶尔有风吹过，翻动书页，发出一串哗啦声。
这种混着旧纸张和木头香味的环境，让他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
果然，不到下午，事情就朝着他预想的方向，闹得更大了。
“默哥！爆了！彻底爆了！”
同事小李滑了过来，运动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把汗湿的手机怼到林默眼前，指尖因为激动微微发抖，声音都带了颤音。
屏幕上是海城新闻APP的头条，鲜红的标题格外扎眼——《“时尚教父”人设崩塌，千万级网红赵昊然遭十余家品牌方联合解约！
》。
他往下滑动屏幕，看到了一份份盖着红章的声明。
那些声明措辞严厉，昨天还把他奉为座上宾的品牌方，今天就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资本永不眠，也永不原谅。
“听说赵昊然公司门口全被法务挤爆了，都是去谈违约金的。”小李嘿嘿直笑，语气里透着一股快意，“活该！让他嚣张！”
林默接过手机，看到评论区的嘲讽像病毒一样扩散。
网络能把人捧上天，也能瞬间让人摔得粉身碎骨。
林默的视网膜上，淡蓝色的系统面板浮现出来。
【梗力值：245/500（每秒+10）】
这时，一条红色的紧急推送弹了出来：《独家专访：今晚八点，赵昊然将开直播澄清一切，背后竟有商业黑手？
》
林默的瞳孔缩了一下。
来了。
他靠在冰冷的金属书架上，后背传来的凉意让他更加冷静。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下达指令：“系统，调出梗库。”
淡蓝色的光幕展开，无数热梗在上面滚动。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张卡牌上，卡牌的边框闪着金属光泽：【你行你上啊】。
“确认使用，目标……今晚八点，赵昊然直播间主持人。”
【梗力值-350。】
【“你行你上啊”已激活，目标锁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