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恼羞成怒的咒骂？
林默没有看向他，而是先环视了一圈全场，目光在那些董事们凝重的脸上一一扫过。
然后，他将话筒凑到嘴边，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沉稳，通过音响传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韩总的见解，果然是高屋建瓴，一针见血。”
全场哗然。
没人想到，他开口第一句，竟然是……认输？
夏晚晴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韩森嘴角的讥讽几乎要咧到耳根，他轻蔑地笑了一声，那表情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林默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嘲笑，继续用那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的语气说道：“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眼界有限，格局不够，确实看不到韩总这么深的层次。方案里的这些问题，我们回去之后，一定深刻反思，逐条改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反而让那些准备看笑话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林默如此“上道”，韩森被这突如其来的吹捧搞得有些飘飘然，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享受着这种智商碾压的快感。
他已经准备好，等林默说完这番场面话，就宣布路演结束，然后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去和那些董事们“深入交流”了。
然而，林默的话锋猛地一转，像是平静海面下陡然升起的利刃。
“不过，”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第一次与韩森直视，眼神清澈而锐利，“既然韩总能如此轻易地看穿我们方案里所有的致命缺陷，想必在您的心中，早已有一套完美无缺、能够规避所有风险、带领夏氏集团走向真正辉煌的方案了。”
话音刚落，他微微躬身，对着韩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愈发恭敬。
“我们，洗耳恭听。”
这个问题，像一支淬毒的飞镖，悄无声息地射向了韩森。
你不是能吗？
你不是牛吗？
你把我们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那你倒是拿出一个更好的来啊！
韩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回马枪给噎了一下，随即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一个下等贱民，也敢给我设套？
但他此刻正被架在“商业天才”的高台上，被自己刚刚营造出的无所不知的氛围所包裹，根本不可能承认自己没有方案。
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夏晚晴面前，他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
那股源自骨子里的自负与傲慢，让他不屑地冷笑一声，脱口而出：“完美方案？那种东西，我三分钟就能做出来一个，并且能在一周之内，完成你们计划里提都不敢提的那三项跨国并购！”
“但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说完，甚至懒得再看林默一眼，准备将话筒放回原处，享受全场投来的、理所当然的崇拜目光。
就是现在！
在韩森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在他那极度自负的话语还在会场上空回荡的刹那，林默的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的意识，如闪电般沉入系统。
【叮！】
【检测到关键词：“我能做得更好”、“我三分钟就能做出来”、“我能完成你们不敢提的并购”……】
【判定条件已满足！】
林默在心中，用尽全身的力气，下达了那条早已准备好的指令。
【系统！消耗5000点梗力值！发动——你行你上啊！】
一股无形的、无法被任何科学仪器捕捉到的法则力量，如同涟漪般瞬间扩散开来，锁定了那个刚刚说完大话，正准备转身坐下的身影。
韩森的脚步，猛地一顿。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