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性实验进行了十轮。
按照总结出的“七条标准流程”，成功制备出稳定宁神胶的次数是——三次。
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低得令人发指。但比起之前完全的偶然，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至少，他们知道在什么样的条件下，更有可能成功。
这三次成功的产物，被陈默像宝贝一样收集起来，总共也就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团，晶莹的淡绿色，半透明胶状，触感微凉，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清香。
“产量还是太低，工艺稳定性太差。”陈默客观评价，“但产物本身，经过测试，效果明确且稳定。小柔的灵力感应，灰蚂蚁的‘安静’测试，甚至我昨晚自己用了米粒大小一点，确实有助快速入定，效果比‘归元膏’明显得多，且没有任何不适感。”
“师叔，这玩意儿……能卖钱吗？”林大牛最关心实际问题。
“能，而且会很值钱。”陈默肯定地说，“但它太少了，现在卖是杀鸡取卵。我们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继续优化工艺，提高成功率和产量。第二，为它找到最适合的‘产品形态’和‘应用场景’。”
他捏起一点点宁神胶，在指尖揉捻。“直接服用，见效快，但剂量难控，口感也未必好。做成‘归元膏’那样的膏体，用糖浆淀粉稀释，虽然稳定性和适口性解决了，但效果也被大大稀释，变成了‘保健品’而非‘功效品’。”
“我们需要一种形式，能保留其大部分功效，易于保存、携带、定量使用，最好还能有点……附加价值。”
苏小柔想了想，小声说：“掌门师叔，您之前说的‘灵印’……是不是就像……把这点胶，压成很薄很薄的一片，贴在身上？”
陈默眼睛一亮：“对！这是个好思路！‘透皮吸收’！如果宁神胶的有效成分能够通过皮肤缓慢吸收，就能避免口服的肝脏首过效应和肠胃刺激，可能起效更平稳持久。而且做成薄片，易于标准化定量，贴上即用，无需水火，隐蔽又方便！”
“那……怎么做成薄片？”林大牛问。
陈默看着那一小团胶，它本身就有一定的粘性和可塑性。“也许可以试试……用两块光滑的玉石或者金属板，把它压薄？或者，把它融化（如果能控制温度不破坏活性），滴在光滑表面上自然摊开成型？”
新的技术挑战又出现了。但这一次，三人都有了信心。从无到有最难，既然已经得到了稳定的“原料”，后续的“剂型研发”，无非是更多的尝试和优化。
“灵印的研发，列为下一个重点项目。”陈默拍板，“同时，宁神胶制备工艺的优化不能停。大牛，你负责尝试制作压薄或滴制成型的工具。小柔，继续记录和优化制备流程，我们争取把成功率提到五成以上！”
“是！”
安排了工作，陈默却没有立刻投入下一个实验。他走到墙边，看着“项目进度看板”和旁边记录的“贡献点榜单”。
林大牛和苏小柔的名字后面，贡献点已经积累了不少，主要来自日常工作、生产任务和最近的科研贡献。但这些贡献点目前还mostly是数字，虽然陈默承诺可以兑换资源，但他们这个破门派，能兑换的资源实在有限。
是时候，兑现一部分承诺，并进行一次重要的“制度创新”了。
当晚，青云门第二次“全员战略会议暨中期表彰大会”在正殿召开。会议条件依旧简陋，但气氛郑重。
陈默首先总结了近期工作：成功开拓“青云蜜露”产品线并找到大客户；初步研发“归元膏”并成功进行市场试探（烟雾弹）；“宁神灵胶”实现从0到1的突破；成功应对黑风岗的刺探并实施反制。
“所有成绩，离不开大牛和小柔的辛勤付出和卓越贡献。”陈默肯定地说，“所以，我决定，首次兑现‘贡献点’激励！”
他拿出三个小布袋。
“第一个，灵石奖励。根据贡献点折算，大牛，这是五块下品灵石。小柔，这是三块下品灵石。”陈默将两个小布袋分别推给目瞪口呆的两人。这是他们近期卖糖、卖刀、谈代销收入的一部分，陈默咬牙拿了出来。
“掌、掌门师叔……这、这太多了！”林大牛手都在抖。他以前在厨房干十年，也未必能攒下五块灵石！苏小柔也紧紧攥着小布袋，眼圈发红。
“这是你们应得的。”陈默语气坚定，“我说过，多劳多得。以后，随着门派发展，奖励会更多。”
他顿了顿，拿出第三个，也是最不起眼的小布袋，里面没有灵石，只有两张粗糙但裁剪整齐的、用炭笔写着字并盖了陈默手印（蘸了朱砂）的皮纸。
“第二项奖励，比较特殊。它不直接是灵石，但它可能比灵石更珍贵。”陈默将皮纸分别递给两人。
两人接过，只见上面写着：
“青云门贡献股权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