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没有停，左拳紧接着跟上，砸在同样的位置偏右一点。
“呃！”
接着是右拳，左拳……
他出拳的速度不快，甚至有种奇异的节奏感，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落下，力量控制得极为精准，既不会真的打碎内脏致命，又能造成最大程度的痛苦和看似严重的内伤。
这正是八极拳里“透劲”的粗浅运用，力道穿透皮肉，直击内腑。在外行人看来，这就是凶狠的街头殴打，只有萧天自己知道，他连一成的力量都没用到。
砰！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巷子里有节奏地响起。
陈阳像条离水的鱼，随着每一拳落下而剧烈抽搐，口中的血沫越来越多，眼神开始涣散，求饶的念头早就没了，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
旁边，阿虎、肥膘、金毛看得面无表情，他们早就习惯了。
但另外两个没怎么动手的小弟，阿华和另一个叫蛇仔明的，却看得有些心惊肉跳。
他们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
“喂，天哥这次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
蛇仔明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对阿华说。
阿华看着萧天那沉稳有力、一下接一下仿佛不知疲倦的拳头，还有陈阳那快要断气的样子，也吞了口唾沫。
“是有点狠……烂赌阳虽然该死，但真打死了，条子那边也不好交代，彪哥可能会不高兴。”
“是啊，教训一下就算了，我看他肋骨肯定断了几根，内出血也跑不了……”
他们的小声嘀咕，在萧天强化过的感官面前，清晰可闻。萧天心里冷笑，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够狠，怎么立威？怎么让这些小马仔又怕又服？怎么让上面觉得他有价值、能办事？至于下手轻重，他自有分寸。
陈阳看着惨，但都是硬伤和剧烈疼痛导致的应激反应，内脏被他用巧劲护住了，回去躺个把月，死不了。
就在萧天打出第七拳，准备收手的时候——
“呜哇——呜哇——呜哇——”
急促而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朝着巷子口的方向逼近！
所有人都是一愣。
阿虎脸色一变，第一个反应过来，低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