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愣，免利息？
“但是。”
萧天的声音陡然转冷。
“本金八万块，三天后，我必须见到。
而且，这之前欠的利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先收点‘手续费’，或者说……‘教训费’。
让你长点记性，也让其他人看看，欠社团的钱不还，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萧天毫无征兆地抬腿，一脚狠狠踹在陈阳的小腹上！
“呃啊！”
陈阳惨嚎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珠暴突，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喷了出来。
肥膘和金毛顺势松手，陈阳直接跪倒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粘稠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萧天收回脚，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朝阿虎和另外两个没动手的小弟扬了扬下巴。
阿虎狞笑一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响声。另外两个小弟也围了上去。
“别打脸，打内伤。”
萧天淡淡吩咐了一句，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根烟，靠在旁边潮湿的墙壁上，点燃，静静地看着。
“是，天哥！”
阿虎第一个动手，钵盂大的拳头重重砸在陈阳的肋部。
陈阳又是一声惨叫，身体蜷缩。另外两个小弟的拳脚也紧跟着落下，专挑腹部、后背、大腿这些肉厚的地方招呼。没有章法，就是最街头、最粗暴的殴打，拳头和脚板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混合着陈阳变了调的哀嚎，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饶命……啊！别打了……天哥……我还钱……我一定还……啊呀！”
陈阳抱着头，在地上翻滚，试图躲避，但根本无处可逃。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肋骨可能断了，内脏也像火烧一样疼，嘴里满是血腥味。
他开始还能求饶，后来只剩下断续的、痛苦的呻吟。
萧天默默抽着烟，冷眼旁观。
他不是在欣赏暴力，而是在观察，也在适应。适应这具身体在获得系统强化、尤其是拥有了宗师级八极拳的感悟后，对“力量”和“伤害”的重新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