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赵宏骏说的是实情，也知道此刻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同事挥了挥手。
“行了，继续做事，疏散人群，保持通道畅通。
眼睛放亮一点，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是，李SIR。”
警员们分散开，继续艰难地维持着秩序，但效果寥寥。
大多数人只是象征性地挪动几步，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酒楼门口，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李柏翘烦躁地扯了扯制服的领口，目光扫过周围。忽然，他注意到就在酒楼侧面不远处的临时停车区，一辆半新不旧的黑色丰田轿车停在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但车头却微微对着酒楼正门方向。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这种车在这种地方，显得有些突兀。
李柏翘皱了皱眉，身为警察的直觉让他走了过去。
他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喂，这里不能停车，妨碍交通，马上开走。”
李柏翘公事公办地说道。
车窗毫无反应。里面的人似乎侧着头，正在看酒楼方向，没注意到他。
李柏翘又用力敲了敲，提高音量。
“听到没有？警察！
这里不能停车，请立刻驶离！”
这时，车窗才缓缓降下一条缝，露出一张脸。司机侧着头，似乎不想完全暴露，但李柏翘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他的警校同窗，现在在刑事情报科工作的好兄弟，钟立文！
“立文？”
李柏翘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还开这破车？”
钟立文见是李柏翘，松了口气，把车窗完全降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熟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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