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戳萧天两个痛点。
一是资历浅,辈分低,却目中无人;二是态度嚣张,不尊重龙头和今晚的主角。
更深一层的意思,则是挑动其他人的不满——你萧天再牛,也不过是个揸Fit人,凭什么这么拽?你地盘大、赚钱多,早就惹人眼红了,现在正好借题发挥,压你一头!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天身上,看他如何应对。
阿虎站在萧天身后不远,眼神凶狠地瞪着田七,拳头已经捏紧。左轮脸上笑容有些僵硬,目光闪烁。费爷和泰叔交换了一个眼神。杜亦天依旧在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江世孝放下茶杯,第一次,将平静的目光,投向了被针对的萧天。
萧天终于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面前那杯已经倒好的白酒,在手里轻轻晃了晃,看着透明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痕迹,然后才抬起眼,看向面有得色的田七,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并非愤怒或惶恐,而是一种带着讥诮的冰冷。
“七哥?”
萧天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田七,叫你一声七哥,是给你面子,不叫你,也是本分。社团是讲辈分,但也讲规矩。揸Fit人就是揸Fit人,地位平等,各管一摊。
这是杜生当年立下的规矩。怎么,七哥你觉得自己资历老,就能压其他揸Fit人一头?那照你这个道理,是不是哪天杜生不坐这个龙头位子了,就得直接让给你这位‘劳苦功高’的七哥来坐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田七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萧天。
“萧天!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挑拨离间!我田七对杜生,对社团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你……”
“我怎么了?”
萧天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逼视着田七。
“我说错了吗?揸Fit人平等,这是规矩。你拿辈分压我,就是坏了规矩。还是说,七哥你觉得杜生立的这个规矩不对,应该改成按资历排座次,论资排辈?
那行啊,今晚费爷、泰叔两位老叔父也在,杜生也在,咱们就把话摊开说,重新定个规矩,以后社团做事,不看能力,不看贡献,就看谁入行早,谁年纪大,怎么样?”
他这话极其刁钻狠辣,不仅把田七“倚老卖老”的嘴脸撕开,更把“破坏规矩”、“觊觎高位”的帽子反扣了回去,甚至还把杜亦天和两位叔父都架了起来。
如果真按资历,那杜亦天这个龙头的位置,是不是也该让给更老的叔父?这简直是诛心之论!
田七被噎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他刚才那番话,确实有倚老卖老、打压新人的意思,但被萧天这么一扭曲放大,性质就完全变了。
萧天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追击,语气转而带着点“委屈”和“理直气壮”。
“至于我来得晚……田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来得晚?我萧天做事,向来有始有终。我比在座大多数人都早到!为什么没立刻进来?因为我在后面安排今晚的酒席,检查保安,确认各路兄弟都到位了!
刚刚还听说大门口来了不少条子,怕兄弟们年轻气盛跟差佬起冲突,特意又带人出去看了一眼,跟带队的阿SIR‘沟通’了一下,这才耽误了点时间。”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田七脸上,声音提高。
“怎么,我萧天为社团做事,为今晚的宴会操心劳力,确保一切顺利,这也有错?是不是非要我像某些人一样,早早进来坐着喝茶吹水,对外面几百号兄弟和虎视眈眈的差佬不闻不问,才叫懂事,才叫尊重?”
他这番话,避实就虚,又占据了“为社团办事”的道德高地。把自己迟到的原因,归结于尽职尽责,反而显得田七的指责是无理取闹,只顾自己面子,不顾社团大局。
田七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争辩。
这时,费爷终于再次开口了,他依旧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调解意味。
“好了好了,阿七,阿天,都少说两句。
一点小事,争来争去,让世孝看笑话。”
泰叔也沉声道。
“阿天说得也在理,他外面确实需要打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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