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是我们兄弟一拳一脚，真刀真枪打下来的，每一寸都有血有汗。我看着它们从无到有，从破落到兴旺，比看自己儿子还亲。”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阿虎和阿华听得眼圈都有些发红，用力点头。
“但是。”
萧天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
“你们要记住，我们能有今天，能有这块地盘插旗，是因为谁？是因为天哥！是因为杜亦天！”
他指了指茶餐厅外面繁华的街道。
“当年，要不是天哥看得起我，把旺角那间快倒闭的破夜总会交给我，让我放手去搞，我们兄弟几个，现在可能还在街头跟人抢泊车位，为几百块保护费打得头破血流！是天哥给了我们机会，给了我们碗饭吃！”
阿虎和阿华默默听着，无法反驳。
这是事实。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萧天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身不由己的感慨。
“做小的，就得听老大的。老大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老大要你分地盘，你就得分。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规矩，是本分！老大讲义气，给我们饭吃，给我们路走；我们做小的，就得懂感恩，知进退。
不然，就是不仁不义，在道上还怎么混？谁还敢跟你？”
他说得冠冕堂皇，完全是一副忠心耿耿、恪守江湖道义的“好小弟”模样。
阿虎和阿华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天哥说得对，是自己太冲动了，只顾着眼前利益，忘了江湖规矩和天哥的恩情。
只有萧天自己心里清楚，这番话有多少是真，多少是演。
他真正的身份是卧底，对黑社会这套“忠义”嗤之以鼻。杜亦天当初给他夜总会，不过是看中他能打敢拼，是一把好用的刀。
而他现在“感恩戴德”，也不过是为了维持人设，麻痹杜亦天和其他人。
他穿越过来成为卧底，固然身不由己，但也看透了这双重身份的特殊性——用好了，或许真能在黑白两道之间左右逢源，火中取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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