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虎哥说得对。
这不光是钱的问题，更是面子问题。咱们要是这么轻易就把地盘让出去，外面的人怎么看？社团里的兄弟怎么看？会不会觉得咱们好欺负，觉得天哥您……怕了杜生，或者怕了那个江世孝？以后还怎么带兄弟？”
这两人是萧天在社团里最信任、也跟了他最久的心腹，阿虎六年，阿华也有五年多了。
一起打过架，一起扛过事，感情深厚。
他们是真心替萧天着急，觉得这次杜亦天的安排太欺负人，也太伤萧天的威信。
萧天没立刻回答，他夹起一筷子牛河送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直到咽下去，又喝了口冻柠茶，他才抬起眼皮，看了阿虎和阿华一眼。
那眼神平静，但平静下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然后，在阿虎和阿华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中，萧天忽然抬起手，不轻不重，但极其突然地——“啪！”
一声，拍在了塑料桌面上！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卡座附近的几桌食客侧目，也让阿虎和阿华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跳。
“这些话。”
萧天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冷冷地砸在阿虎和阿华心头。
“在家里，关起门，跟我抱怨抱怨，说说就算了。我当你们是兄弟，不会计较。”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两人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
“但是，出了这个门，哪怕只是在这间茶餐厅，被任何不该听到的人，听到哪怕一个字……”
萧天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用等杜生或者江世孝来找你们麻烦，我第一个收拾你们！听清楚没有？到时候，别说我保不住你们，我自己都得被你们连累！”
阿虎和阿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和话里透出的危险意味吓得浑身一激灵，两人慌忙转头，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刚才的话没有被附近不相干的人听去，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难看，连忙低下头，嗫嚅道。
“对、对不起，天哥……我们知道了……我们就是……就是替您不值……”
看到两人认错，萧天脸上的严厉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靠回椅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语气也变得平和了一些，甚至带着点“推心置腹”的味道。
“阿虎，阿华，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