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关门干嘛？”
何雨水有点懵。
“让你关你就关，别问那么多。”
何景辰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
何雨水嘟了嘟嘴，有点不情愿，但看二哥一脸严肃，大哥和妈妈也没反对，只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把外屋的门关严实，又把门上的棉布帘子仔细掖好，确认从门缝里透不出什么光也听不清什么声，才走回来坐下，小声嘀咕。
“神神秘秘的……”
屋里顿时变得更加安静，只有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一家四口的影子投在墙上。
何景辰清了清嗓子，目光在母亲、哥哥和妹妹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何雨柱身上，开口道。
“第一件事，是关于我，还有雨水未来的路。”
他顿了顿，确保每个人都听清了，才一字一句地说。
“我打算考大学。
而且，必须考上。”
“啥？”
何雨柱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考大学？景辰，你……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母亲也惊讶地捂住了嘴，眼里先是震惊，随即涌上复杂的情绪，有期盼，也有担忧。
何雨水更是张大了嘴巴，忘了咀嚼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馒头。
这个决定，对于何家这样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来说，无疑是石破天惊的。
这年头，高中毕业就已经是“高学历”了，能进厂当个正式工人，拿稳定的工资，就是极好的出路。
大学？那更是遥不可及的象牙塔，是“知识分子”的代名词，名额稀少，竞争激烈得无法想象。
而且，上大学意味着至少好几年没有收入，还要家里贴补生活费、学费，对任何一个不富裕的家庭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
何景辰神色平静，显然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
他缓缓说道。
“不是突然想到的。我想了三天了。
从……从上次摸底考试之后就在想。哥，妈，我知道家里供我上高中已经不容易。
但我想过了，眼下进厂当工人，是一条安稳的路，但也就是一眼看到头。我不想这样。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走得更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