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学点知识，总没坏处。将来……也许能有更多的选择，也能更好地帮衬家里。”
他说的“上次摸底考试”，自然是个托词。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脑海里那个“系统”的存在，以及它带来的可能性。
他需要更广阔的平台，更多的知识，来匹配和探索这个“系统”可能带来的未来。
但这些，他无法宣之于口。
何雨柱沉默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常年沾着油渍和面粉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屋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母亲看看大儿子，又看看小儿子，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欣慰、担忧和决心的神情。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何景辰的肩膀，声音有些发沉，但异常坚定。
“行！景辰，你有这个志气，哥支持你！咱家是没啥背景，但你哥我有力气！我现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省着点花，供你上大学，没问题！”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沉默，不是在犹豫，而是在计算家里的收支，确认自己是否能扛起这份责任。算清楚了，就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何景辰心里一暖。
这就是他哥，傻柱。
有时候轴，有时候说话不中听，但对家人，从来都是掏心掏肺，有十分力，绝不出九分九。
“哥……”
何景辰想说谢谢，但觉得太轻。
他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还有我！还有我！”
何雨水这时也反应过来，小姑娘被二哥要考大学的决定震了一下，随即心里也涌起一股豪情，她本来没想那么远，觉得读完高中找个工作就行，但此刻被二哥的决心和大哥的支持感染，也立刻举起手，急急忙忙地说。
“我也要考大学！
二哥考，我也考！我要跟二哥一起！”
何雨柱被妹妹逗乐了，刚才那点沉重气氛散了些，他笑着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
“你？你个小丫头片子，跟着凑什么热闹？行行行，你要能考上，哥也供！不就是多双筷子多个碗吗？哥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勒紧裤腰带，供你们俩！”
“真的？哥你最好了！”
何雨水立刻眉开眼笑，抱着何雨柱的胳膊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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