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辰追问，语气加重了些。
“还是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看着何雨柱，缓缓问道。
“哥，你跟兄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秦姐，想娶她？”
“你胡说什么呢！”
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被误解的激动和恼怒。
“景辰！
这话可不能乱说！秦姐……秦淮茹！
她是贾东旭的媳妇！东旭走了，她是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上面还有个婆婆！我何雨柱是没出息，可我也是个正经的未婚青年！我……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
这话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了？秦姐还做不做人了？”
他反应异常激烈，胸脯起伏着，显然弟弟这个猜测触到了他的逆鳞，或者说，戳破了他一直不愿意去深想的一些东西。
何景辰等他吼完，情绪稍微平复，才冷静地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何雨柱心上。
“哥，你别激动。我就是问清楚，你没那个心思最好。
但是，哥，你想想，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和秦姐的来往，在旁人眼里，跟两口子过日子有什么区别？”
“我做什么了？”
何雨柱梗着脖子。
“区别？区别大了去了！”
何雨柱反驳，但声音小了点。
“好，那我跟你说说。”
何景辰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数。
“你看，你，轧钢厂食堂厨子，每天下班，饭盒里装的‘剩菜’，是给谁了？是不是十有八九，都进了贾家那三个小子的肚子？秦姐是不是天天夸你心好，孩子们都念着傻叔的好？”
“我……我那是看孩子可怜！东旭没了，家里就她一个挣钱的，多难！带点菜，怎么了？厂里的剩菜，我不带回来，也是喂猪！”
何雨柱辩解道。
“行，剩菜。”
何景辰不跟他纠结这个，继续道。
“再说别的。你换下来的脏衣服、脏被单，是谁一声不吭就拿去洗了，晾干了叠得整整齐齐给你送回来？是秦姐吧？
你这屋里，乱的时候，是谁过来帮你归置，扫地擦桌子？也是秦姐吧？你有点头疼脑热，是谁第一时间知道，给你送热水，问长问短？还是秦姐吧？”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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