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弟弟这“打包票”的话给震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三个月?给他找个媳妇?这……这怎么可能?弟弟还是个学生呢!可看着何景辰那认真的、甚至有些锐利的眼神,何雨柱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荒谬的希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信任。
这个弟弟,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有主意,稳重,他说出来的话,好像……还真没落空过。
“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何雨柱将信将疑,但语气已经松动了。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主意。”
何景辰没有详细解释,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他需要的是何雨柱的配合。
“但在这之前,哥,你得先做几件事。”
“什么事?”
何雨柱下意识地问。
“第一,从明天起,别再从食堂带‘剩菜’回来了。”
何景辰竖起一根手指。
“一口都别带。
不管秦姐怎么跟你说,孩子怎么眼巴巴看着,都别带。你就说,食堂现在管得严了,不让带。或者说,最近没剩的。”
何雨柱脸上露出不忍。
“这……这突然就不带了,是不是太……孩子们正长身体……”
“长身体可以吃窝头喝稀饭,以前没你带菜,不也长这么大了?”
何景辰毫不客气地打断。
“你得让她家,也让院里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习惯没有你何雨柱带菜的日子。
这是划清界限的第一步。”
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第二。”
何景辰竖起第二根手指。
“明天你去买把锁,结实点的。以后你去上班,或者不在家的时候,把门锁上。”
“锁门?”
何雨柱更诧异了。
“咱院虽然人多手杂,可也没听说谁家大白天的锁门啊?这不防着邻居吗?”
“不是防所有邻居,是防不该进的人。”
何景辰意有所指。
“锁了门,秦姐就没法‘顺手’进来帮你收拾屋子,洗衣服了。时间一长,她自然就知道,你这里不需要她再‘顺手’帮忙了。
有些习惯,得靠外力才能打断。”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挣扎和愧疚。
“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一番好意,咱这……这不是打人脸吗?显得咱多不近人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