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上环”这个词,在工厂里那些老娘们的闲谈中偶尔也会听到,他隐约明白那是女人避孕的一种手段,好像是放在身体里,以后就不能生了。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精彩,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莫名的……释然?
何雨水年纪小,不太懂,但看大哥脸色大变,也猜到这不是什么好事,小声问。
“上环?是生病了吗?”
“不是生病,是一种……手术,做了以后,就不能再生小孩了。”
何景辰简单解释了一句,然后立刻把话题拉回来。
“所以,哥,你想想,秦姐既然都去上了环,打定主意不再生了,那她跟你……就算真有点什么,或者别人以为你们有点什么,对你能有什么好处?你可是咱家老大,难道你真愿意……”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何雨柱彻底呆住了。
这个消息比之前所有的话加起来都让他震撼。
秦淮茹……不能再生了?还去上了环?为什么?是贾家婆婆逼的?还是她自己决定的?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有一点却无比清晰——如果秦淮茹真的不能再生育,那他要是真跟她扯上什么实质关系,甚至……那何家岂不是真要绝后?
虽然他刚才嘴硬说“不算绝户”,但那只是气话,他何雨柱再傻,也想着将来能有自己的孩子,延续老何家的香火啊!
何景辰看着哥哥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这剂“猛药”下对了。
他不再多说,只是最后强调。
“所以,哥,不管是为了你自己的名声,为了能娶上媳妇,还是为了咱老何家将来有后,你都得按我说的做。
从明天开始,彻底跟秦姐划清界限。
她来找你哭,找你诉苦,你都不能答应。记住了吗?”
何雨柱这回没有再犹豫,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不忍,他重重地、缓慢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
“记住了。”
“雨水。”
何景辰又看向妹妹。
“你也记住了。以后秦姐要是来找你,跟你哭,让你帮她在大哥面前说好话,你也不能答应。要是不小心答应了,或者心软了,大哥就可能要打一辈子光棍,咱们也可能永远没有小侄子了。知道吗?”
何雨水虽然对“上环”、“绝后”这些词理解不深,但“大哥打光棍”、“没有小侄子”她还是懂的。
她立刻绷紧了小脸,用力点头,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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